“吐蕃人却能掠我边民,焚我屯堡,来去自如。“
“即便我们守住了这里,不过是地图上多了一条随时可能变色的线,和一片打废了的土地。”
侍立另一侧的越云皱眉道:“陛下所言极是,此地贫瘠,产出有限,驻军耗资巨大。”
“守,则被动疲敝;攻,则要仰攻高原,天时地利皆不在我,确是难解之局。”
李彻转过身,走向临时搭建的沙盘,上面清晰地标示着大庆和吐蕃边境犬牙交错的态势。
“所以,朕这几日一直在想,我们是否太执着于守土二字了?”
越云若有所思:“陛下的意思是......不再计较一城一寨之得失?”
跟随李彻这么多年,越云的兵法韬略和李彻如出一辙,不在乎一城一地之得失,也是从李彻那里学去的。
“非是不计较,而是算一笔更大的账。”
李彻手指点在沙盘上代表当前对峙前沿的几个军镇,缓缓开口道:“这些地方,于我们而言是负担。于吐蕃而言,却是进可掠取补给、退可诱我深入的前哨。”
“朕一直在想,我们为何要永远按照他们设定的战场来打?”
他的手指向西南方向划去,越过象征边境的粗线,落在吐蕃的占领区上。
“我们的目光,应该盯在这里!”
“吐蕃军之所以来去自如,全赖高原东部这些河谷,粮秣牲畜亦多囤积于此。”
越云眼睛一亮,呼吸微促:“陛下是说......攻其必救?”
“正是!”李彻斩钉截铁,“吐蕃可以行劫掠之法,以战养战,我大庆难道就只能被动挨打?”
他环视诸多将领,语气冷冽道:“我们将前沿兵力后撤,不再拘泥于这几处碉堡,与后方州府连成纵深防御网,依托坚城死守。”
李彻的手指在沙盘上画出几道凌厉的弧线:“同时,精选敢战之卒,组建数支精深入敌军之地,不必纠结于收复前沿,而是要直插其后方这些河谷盆地!”
“焚其粮草,扰其牧场,攻其必救之所!”
马靖沉吟着,目光紧紧追随沙盘上李彻手指划过的路线:“此策虽然巧妙,然风险亦巨,透营深入敌后,地形不明,补给困难,若被截断......”
“所以需要最精锐的士卒,最充分的准备,和最准确的情报。”李彻接口道。
“至于前沿这些实在难守又无甚产出的地方,必要时可主动后撤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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