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先在宗正府谋个闲职,过几年再出任宗正。”
李瑜瞳孔骤缩,整个人像被定住。
宗正。
朝廷掌宗室事务之官,秩中二千石,位在九卿。
说得直白些,那是整个李氏皇族的‘代族长’。
权力未必比封疆大吏大,但意义却是完全不同。
大庆宗室不预政,宗正再尊贵,也调不动一兵一卒、一粟一帛,可地位......
那是能直入禁中、与天子坐而论族事的位置。
是死后配享太庙、名入玉牒正册的哀荣。
他李瑜,一个被当场摘了官帽的戴罪宗亲,何德何能?
“陛下......”他的声音干涩,“宗正一职,论资历、论亲厚、论能力,皆是燕王殿下方是众望所归。”
天下人都知道,燕王李霖乃是陛下的兄弟,自陛下登基便倚为臂膀,那才是宗室真正的储望。
李彻却摆了摆手:“燕王年纪太小,宗正需镇抚宗室、调和亲疏,他担不起,还需磨砺。”
他没有再说下去,但李瑜却是听懂了。
燕王还年轻,陛下要他担实职,掌兵权,领差遣,将来要托付更重的担子。
宗正这尊位虽然高,却是实打实的清职、虚衔,不适合一个锋芒正盛的少年亲王。
而自己老了,棱角早被磨平,既无野心也无根基,正是接这位置最合适的人选。
这是陛下对他的信任,也是为了保全他。
想到这里,李瑜心中有些感动,不由得喉头滚动,声音沙哑道:
“臣......谨遵陛下之令。”
他没有再推辞,再推便是矫情,辜负圣恩了。
李彻面上终于露出一丝笑意:“此事还需些时日,朕要在长安住一阵,要叨扰王叔了。”
李瑜连忙抬头:“臣这便命人收拾行宫,长安旧宫虽久无人居,但殿宇尚完好,只消半日……”
他说着便要起身去张罗,却被李彻抬手止住。
“行宫是要住的。”李彻道,“但不必麻烦,朕已经让亲卫去收拾了。”
“晚上设个家宴,长安城的宗室能来的都请来,朕要和他们多亲近亲近。”
李瑜怔了一瞬,随即重重颔首:“是。”
他没有问为何,也不必问。
陛下这要在长安宗室面前,给他这个即将卸任的王叔留足体面。
也是告诉所有人,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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