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心殿,兄弟二人对坐。
李霖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整个人往椅背上一靠,仰着头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那哈欠打的,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拳头,再往脸上一看,两个眼圈更是黑得像抹了锅底灰。
李彻坐在御案后头,正端着茶盏喝茶。
见他这副模样,忍不住放下茶盏,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四哥,昨晚又熬夜了?”
李霖收回哈欠,揉了揉眼睛,瓮声瓮气道:“处理公务,处理公务。”
“哦?”李彻眉梢一挑,“我记得没给你安排活啊,还能处理公务处理到眼圈发黑?四哥这公务......怕不是藏在被窝里的那种吧?”
李霖心虚地缩了缩脖子,目光往旁边飘。
“胡说,为兄兢兢业业,一心为你,为国分忧......”
李彻笑出了声:“四哥,你怕不是和那些吐蕃美女玩得太晚了吧?”
“不是我说你,可得悠着点,莫要让嫂嫂发现了,有你好果子吃。”
“万一要是发现你,你可千万别把我供出来,你就说是三哥给你送的。”
李霖脖子又缩了缩,嘴却硬得很:
“没、没有的事,那些美女为兄一个都没碰,为兄是正经人。”
李彻笑而不语。
李霖被他看得心里发毛,坐立不安地扭了扭身子。
“好了。”李彻摆摆手,收起那副调侃的神色,“玩玩也好,接下来你可有段日子不能再玩了。”
李霖一愣:“怎么了?”
李彻放下茶盏,正色道:“春耕已过,是时候开始我之前和你说的事了。”
李霖闻言,也是神色一肃。
“可是要修路?”
“对。”李彻点点头,“朕准备先修两条主路。”
他伸出手指,在案上比划着:
“一条从帝都往北,修到燕地去,把关外的道路和帝都连起来。”
“另一条从帝都往西,修到蜀地去,日后想办法再辐射到西北。”
李霖听完,眉头微微一皱:“如此庞大的工程,陛下可是要动徭役?”
两人都换了称呼,说明接下来要谈正事了。
李霖斟酌着词汇,开口道:“可陛下刚刚发诏天下,要休养生息,如今这么快就动用徭役,怕是会让天下人心不稳啊。”
这话说得委婉,意思却很清楚。
在古代,徭役是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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