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笑容,像一朵在晨露中终于舒展开全部花瓣的花苞。
“那你……”
……记住我了吗?
她的表情是恐惧,没有苏明安同伴们的那些释然与解脱。
泪水不间断顺着脸颊落下,苦涩的泪水将他的衣襟很快打湿,她恐惧地双眸颤抖,恐惧地全身发颤,恐惧得覆住了他的后脑。
她紧紧咬着唇,努力地喘息,抓紧了他,血却越流越多。
她与那些伟人不一样,她分明是害怕的。
所以——
……
【祈昼继续观察:“表情很恐惧……可惜了,这样穿胸而过,最后应该还挣扎了一段时间才死亡。怀璧其罪,她要是不起贪念吞下白石头,也不会是这样的结局。”】
……
——上一次,她的表情恐惧,不是因为她畏罪,而是,单纯地对死亡感到恐惧。
他见过太多伟人,所以忽略了——
常人怎能不对死亡感到恐惧?
……
【“钢筋的另一侧死死固定在墙上,所以,她应该是被人抛过来,扎到钢筋之上,顺着冲击力落下,钢筋从后往前捅穿。”祈昼分析道。】
……
——所以,她一开始就知道白石头没法引爆,唯一的解法只有她自己吞掉白石头觉醒血脉,才能击败三个人。
所以,上一次苏明安看到的死亡画面,不是谁把她扔到了钢筋上,而是苏明安那时不在,天裕实力不济无法下手,时莺吞掉白石头后,脊背对准钢筋,自己从后向前捅了进去,强行自戕,取出白石头交给天裕带走。
——谁杀死了“知更鸟”?
并非任何人。
在《夜莺与玫瑰》的故事里——从来不是谁杀死了夜莺,而是夜莺,用自己的胸口,染红了“枝头”。
……
是知更鸟自己,杀死了知更鸟。
……
【月光下,夜莺在轻轻说,少年啊,别让真心错过】
【你要的最红玫瑰,寒冬里难寻一朵,除非用,最热的歌,换它颜色】
【少年泪,敲打着窗沉默,心上人,只爱红焰如火】
【花园里白玫瑰多,却没有她要的那抹,夜莺想,用我歌喉,换它灼灼】
【飞向那,荆棘的枝头,用胸口,捂热那尖刺如火】
……
她知道自己会在新世界的笔下重生,即使那可能并非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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