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它的自我修复本能触发,依循本能,缓缓离开了黑水梦境,寻觅安全之地……
而苏明安怀里已然黯淡的红卡,随着灵魂摆渡,在他脑海里映出了一切……
……
黑兔子,黑兔子。
黑兔子,你是谁呀。
世界游戏是宇宙应对熵增的本能,是“净化”机制。它本身无善无恶,如同白血球吞噬细菌。
可你做了什么呀,你让它变成了一款荒谬的游戏呀。
“抹杀”是必要的吗?
为了整体的“熵减”,牺牲部分文明是唯一的答案吗?
为了多数人牺牲少数人是合理的吗?
大义理应凌驾于一切吗?
为了追寻已经可望而不可即的亚特兰蒂斯,将其他航船拖入漩涡是正确的吗?
黑兔子,黑兔子,回答我吧……
……
……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呢。
虚幻的兔形自爆冲向世界游戏的那一刻,它的大脑仍是一片混沌。
可隐约地,又有些清醒了。
它曾是某个文明的第一玩家……也许是吧,似乎是叫“陈清光”……这个名字。
那曾是一个辉煌又漂亮的文明,像一颗镶嵌在黑色天鹅绒上的蓝宝石。
会呼吸,会歌唱,像金子一样闪闪发光,那是它的故乡。
麦子比起黄金还漂亮,山野层绵起伏,仿佛永远不会荒芜。土壤肥沃得扔颗种子下去就能发芽。
然而,有一天,“天灾”降临了——他们的文明遭遇了“世界游戏”。
那时的“世界游戏”极为粗糙原始,更像一场突如其来、毫无道理的天灾。没有系统提示、没有任务、没有积分。它粗暴地将人们拉出来,像无形的巨手从蚁巢中随意拈起一团蚂蚁,然后随手扔进某个即将毁灭的陌生世界。
陈清光与故乡的人们降临在一片荒漠,这是他们的第一副本——一颗完全陌生的星球。没有系统指引,没有初始身份,他们像无头苍蝇一样转来转去。一个女孩为了寻找水源,走进了一片美丽的紫色花海,再也没出来。很多人迷茫着死去了。他们直到最后才知道,任务目标是杀死地底沉睡的古代生物,拯救这颗星球。
而这个任务目标,他们从头到尾都不知道。
没有指引,没有奖励。
人们不知道要去哪里,要做什么?为何而战?拯救还是毁灭?全凭误打误撞,全凭运气。陈清光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