园躲了三年。
傅绥尔瞬间通透,眼神也跟着锐利起来:“我懂了!那我们就先把垃圾清理干净,免得姐姐回来后不高兴。”
*
另一边。
姜花衫猛地想起什么,在摇椅上翻了个身,藤编的椅面发出细微的吱呀声。
不对劲!
那双眼睛,怎么感觉有点眼熟啊?是不是以前在哪儿见过?
门被轻轻叩响。
“小姐。”张茹端着下午茶进来。
姜花衫直起腰身,双腿盘坐:“怎么样?那家伙的底细查清楚了?”
张茹把手在围裙上蹭了蹭,点头道:“安保公司那边的档案很干净,入职三年,服务过两个雇主,评价都不错。”
姜花衫:“家庭背景呢?”
张茹继续道:“挺可怜的,是个孤儿,平时也没有朋友。公司那边说因为生得……太好看,男雇主都不太喜欢,被辞退了好几次。我打电话去问时,那边以为我们也要退单,我才说两句话对方立马说可以打对折。”
姜花衫摸了摸下巴:“没朋友?女朋友也没有?”
张茹瞬间警铃大作:“小姐,你……你又打什么主意?”
姜花衫看了张茹一眼,邪魅一笑,勾了勾手指:“张妈,你过来。”
张茹太阳穴突突直跳,心知这祸坨子又要作妖了,大气不敢出地小心翼翼凑上前:“小姐,我心脏不好,您嘴下留情。”
“欸~”姜花衫瞪了她一眼,捂着嘴小声道:“经过深思熟虑,我打算婚内出轨了!”
张茹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眼前一黑,腿一软,直挺挺就要往后倒。
“哎哎哎!张妈!”
姜花衫眼疾手快,一把捞住她的胳膊,连拖带拽把人按在摇椅边的小杌子上,“你先别晕,听我把话说完。”
张茹扶着心口,嘴唇哆嗦了半晌,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句:“小姐……您要不再想想?”
“我刚才都说了,已经深思熟虑了。”
姜花衫眼神亮得惊人,耐心解释,“你听我说,沈兰晞是个神经病,这种人群很危险的,我们应该尽快远离。但法律上规定,夫妻双方婚姻存续期间,一方如果出现重大病故,另一方是不能起诉离婚的。也就是说,只要沈兰晞不点头,我永远都不可能恢复自由。”
“所以,我打算反其道而行!他不是冷落我三年吗?他不是绯闻闹得满城风雨吗?为求公平,我也找一个。到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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