氛忽然变得微妙起来。
从那天摊牌之后,沈归灵也不装了,仗着有合同作保,完全不把沈兰晞放在眼里。
姜花衫心疼天价遣散费,再加上沈归灵把她一园的花照料得井井有条,她实在挑不出什么毛病,也就睁只眼闭只眼算了。
“那个……你活干完了吗?”她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看起来镇定一点。
别以为是她前男友就可以不干活,那么贵的工资,沈归灵多睡一个小时她都肉疼。
沈归灵一眼看出她的虚张声势,顺从道:“园子里的活都干完了。我刚刚听见你和绥尔说话,你想知道我们是怎么回事?”
摊牌之后,沈归灵和沈兰晞开始了明争暗斗。
姜花衫的离婚律师函送到沈兰晞桌前的第二天,沈归灵异国王子的身份就被拆穿,A国当局立马下了遣送令,要求沈归灵出境。
但沈归灵也不是好惹的,转头甩出跨国劳务合同,硬生生将自己离境的时间拖至一年以后。
但不管争得再凶,双方始终保持一种默契,绝不会把战火烧到姜花衫面前。
所以后来就出现了这样的局面:有八卦媒体拍到姜花衫与家中保镖“举止亲昵”,暗示姜花衫行为不轨,沈兰晞第一时间出来辟谣,不仅封杀了胡乱报道的媒体,还直接给小沈园雇了十八个一米八八的神颜男团保镖。
这波操作简直是高冷之月走下神坛照进现实,一时让沈兰晞圈粉无数。
无数少女捧心嘶喊,这就是正宫的底气,外面那些终归是上不了台面的玩意儿。
莫名其妙变成“外面上不了台面的玩意儿”的沈归灵难得无计可施,直接气笑了。
也不是真没办法,是不想损害姜花衫的名声。虽然他不在乎自己的名声,但他在乎姜花衫的。
所以,这半个月,即便他能感觉到姜花衫隔着老远打量的眼神,也始终保持着一定距离。
他熟知的爱人,因为长年情感的缺失让她长出了倒刺,她不会低头,更不可能低姿态索取情感,她不会主动,却又喜欢掌控。
于是,他只能等。
每天重复一样的事,浇水、施肥、除虫,等到她对自己好奇,等到她主动问起他们的过去。
因为没有记忆,姜花衫对他并不完全信任,嘴硬道:“也不是很想知道,就随口瞎问的。”
沈归灵主动走到摇椅边坐下:“可是……我想说,你愿意听吗?”
漂亮的瑞凤眼轻轻上扬,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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