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册、玉册、兵马俑、壁画残片等。其中墓道壁画《看日图》、《西海统军出行图》、《幽都会盟图》、《东京都南郊礼图》、《封禅图》保存较完好,为帝国一级文物。
朕的陵寝,早已被掘开,供人观览………
为什么不听从朕的遗愿,葬在东京都!
关中帝陵那么挤,谁耐鸟烦和他们蜗居一起!
继续翻看,见“和陵出土哀册”词条,点击。
屏幕加载出一段拓片照片,字迹雄俊:“维天复二十五年,岁次戊申,正月丙寅朔,十五日庚辰,哀子嗣皇帝某……”
是彘儿的笔迹。不,是学士代笔,但用的是彘儿的口气。
我一行行读下去。那些程式化的颂德之辞,我看了都想笑,一眼掠过,直至最后几行:
“……御宇年载,戡乱复振,海内初平。然天不假年,遽罹大渐。犹忆去岁重阳,朕侍药长生殿,皇考执朕手曰:‘天下重器,汝宜慎守。宫闱旧人,请善视之。’言迄泪下。今音容永隔,追慕糜溃。伏惟圣灵,俯鉴悲诚……”
我关掉了手机。
我记得那次病中,是背疽初发时,高热不退。榻前人影幢幢,药气苦重。
确实有人握我的手,说了些话。
但当时脑子早就糊涂了,如今也过去这么久,记不清是谁,记不清说了什么。
是彘儿么?
他那时已与诸王因“二王之乱”被排斥,一概圣子不得轻易入宫。
或是智愿?阿羊?还是……
“七月十五,晴。晨。”
今日决定:不攒钱坐车了。就用这双脚,走回长安。
计算:日食最低需十五元,夜宿或寻免费处。日挣三十元,可余十五元作应急。地图所示,嘉州至长安约九百公里,日行十公里,需三月余。
我有时间。朕最不缺的,就是时间——无论是一生,还是这漫无目的的余生。
上午,在拆迁工地搬砖,得二十五元。午间,用捡来的“普通证”去城郊一小庵,名“白云精舍”。一老尼验看,未多问,予我一碗面、一碟泡菜。斋堂清净,仅我一人。墙上挂字:“应无所住而生其心”。
我吃完,将一块钱投入功德箱——佛教道徒占我那么多便宜,本该一钱不给!
老尼在门外扫地,忽道:“居士心有挂碍。”
我停步。
她未看我,继续扫地:“佛说放下,不是叫你忘记,是叫你背着也能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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