蛐蛐孙乐了,“你还真是个好儿子。”
侯三咧嘴笑着回话:“孙叔,瞧您这话说的酸味我都闻到了,您要是羡慕我爹,我也可以喊您一声干爹,干爹?”
“滚蛋!”
蛐蛐孙仿佛听到什么脏东西。
“一点不经逗。”
侯三翻个白眼过去,胳膊肘怼下阿哲,“本子给我看看。”
正在吸溜面条的阿哲头也没抬,“裤子的左边口袋里,自己掏。”
侯三掏出本子,翻看上面记录的价格,有一毛的,有五毛的,还有几块钱一张的。
“这几个价格是不是记错了?”
“哪几个?”
“这几个。”
侯三的手指在本子上划一个圈。
阿哲扭头看一眼,手里的筷子去夹猪头肉。
“没错,价格核实过不止一遍。梅兰芳舞台艺术小型张,全品的价格就是四百五。另外几种小型张,从小爱科学三百六,仕女图两百四,西厢记两百一。”
听到阿哲用肯定的语气回应自己,侯三感觉自己开了眼,几张小小,薄薄的纸片子,价格居然能高到如此地步。
“我的老天爷,这这这...”
下面的话,侯三不知道该怎样说。
李向东停下筷子,“炒作很难理解?想想咱们囤积的那些君子兰。”
侯三不是想不明白价格高是炒作,就是无法理解为什么会选择炒邮票。
君子兰好歹还有个生长周期,可邮票这种东西完全可以随便的印!
“政策松绑,官方鼓励,供需失衡,印象形成加上投机商入场,邮市的火爆就是靠这五点一步步推动的。”
这是李向东上辈子听人总结的五点,侯三闻言心生好奇。
“东哥,细说说。”
“等等啊,我想想怎么说。”
李向东不是需要归纳表述,是需要回忆脑海里的记忆。
“是这么回事,大运动结束,邮票公司恢复,《集邮》这本杂志跟着复刊,后来又成立了全国集邮联,与邮票相关的电影和电视剧播放,集邮就从前些年的被打压,华丽转身成了国家支持的文化活动,爱好者的人数暴增。”
“以前的邮票发行量少,写信消耗量却很大,造成存世量远小于发行量,爱好者们很难从邮电局购买到原价邮票,就催生出了黑市,以票易票和现金买卖拉动邮票升值,让人产生一种集邮能增值,赚钱的想法,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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