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变化,她眸中的热情悄然停滞:“阿……昭,你……”
随着心中起疑,不确定的称呼也骤然停顿。
三妹觉察长姊异样,闻之色变。
宋若昭若无其事,反手握紧大姐即刻松却的温度,像一只毛茸茸的狸奴将脸贴在她的掌心,接过话:“是的,长姊,看,我神智恢复如常,不再令您操心了。”
伪装亲昵,适得其反。三妹的心都跳到了嗓子眼。
“你以前……”果然,宋若华面色渐冷,起疑着问,“你从不喜欢别人这样贴着你的脸颊,你会生厌,会躲得远远。”
宋若昭镇定自若:“那是因为,我想起来一件事情。小时候我偷吃蒲江县名产的米花糖,结果被你发现了,你气急败坏,硬生生将糖粒从我嘴里扣出,折磨得我上吐下泻。”
“何止,二姊当时都吐血了!长姊都没放过她!不就是一块糖嘛!害得二姊卧病在床三天三夜!”小弟伸长脖子跳出来,义正言辞。
大姊惊讶:“你们都看见了?”
众姊妹整齐点头。那年她们皆躲在暗处,只敢唏嘘,无人敢劝。
回忆当时,四妹甚至觉得,若说欺凌若昭,大姊才是带头人。
宋若昭毫不客气地将四妹心中所想道明,又问三妹:“你觉得长姊是欺我第一人,你也有样学样?”
“可是我当时偷吃的米花糖,是毒老鼠的呀!”
“!!!”
误会至此,姊妹们也哭笑不得。
宋若昭多谢自己那双窥探人心的双眸,迎上三妹那双洞悉一切而又惊悚的眼神中,这层户籍身份,于此刻响亮而沉重地盖上了公章。
祠堂的程设简单,罗列的牌位就连三妹也识不得全,名氏各式各样,自成一派,甚至凑数似的乱报家门,唯见长明灯,亮如白昼。
三妹受罚于此,慢慢挑着香箸,任由风影动着烛光摇曳,进来的女子捧着亲笔抄写的经书,名录是为五服往生所普。
冷笑一声,她才悠慢地说:“只有宋家人才知道,祠堂里供奉的多半不是宋家人。”
宋若昭面不改色,也没有好奇三妹所言,仍旧默默将自己抄写的经书摆上:“汉朝名将苏武,曾言‘四海皆兄弟,谁为行路人’。既入宋门,从此是家人。”
三妹拿捏起对方的腕臂,目光如迅雷锐利:“长姊心细如发,深谙家人秉性,终有一天,她会发现,你不是宋若昭。”
宋若昭不假思索:“你已经发现了,我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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