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他，自然是记得克莱恩的。
“没错，是我。”克莱恩点头。
兰尔乌斯嘴角带血的问。
“唏，可以和解吗？”
恍惚间，克莱恩似乎看见面前出现了三个选项。
1.不能。
2.拒绝。
3.你莫不是在说笑吧？
克莱恩选择了第三个选项。
“和解？此时此刻？你莫不是在说笑吧？”
突然，他嘴角一咧，露出支配之律者招牌的讥讽笑。
强忍……再强忍……但，这么好笑的事情，又怎可能再忍了？
克莱恩开口：“虽然你可能听不懂，但幸好，我的英语还没有忘掉，足够回答你的问题。”
“F□□k，you。”
说完，他一甩手，将一张塔罗牌向飞刀一样甩出，插入兰尔乌斯的眉心。
塔罗牌没入大脑，本质上只有序列八的兰尔乌斯绝对不可能活下来。
但克莱恩还是耐心的等着兰尔乌斯的非凡特性从脑袋上的伤口析出，确认了他的死亡。
相片从四面八方飞来，洒在兰尔乌斯周围。那是克莱恩操控高台上的密偶们拍下的。
不错，台上的观众全部都是密偶，也都是由克莱恩分心操控。
他这是在提前扮演秘偶大师，虽然不知道有没有用就是了。但他想，给予每一个密偶“性格”和“经历”，大概或多或少能有所帮助。
就是现在这样搞得他有点头晕，像是患上了精神分裂症。
摇了摇头，将无用的思绪扔出脑海，克莱恩抬手，让手掌处于兰尔乌斯尸体的正上方。
霍然之间，克莱恩松开了手掌，任由那一张张塔罗牌哗啦啦掉落，叶子般覆盖到了那具无头的尸身上，它们有的表面朝上，绘着图画和数字，有的背部暗红，花纹隐现。
最后，他想了想，随手又甩出一张牌插在了兰尔乌斯皮燕子后面支出来的果柄上。
抬头看向观众台，赛尔瑞斯和星早就离开了，挺自觉的，省的他催促。
抬手一挥，覆盖于现实之上的“支配剧场”像是本来在玻璃上的画给沾了水一样。
颜色逐渐变淡、褪去，显露出真实世界的场景。
随着支配剧场的褪去，在克莱恩的视线中“现实世界”从远处迅速向内靠拢、放大。
虚数空间中不存在距离的概念，因此，本质处于虚数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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