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上的裂口，一步一步走入了里面。
每向前一步，祂的身体就与亵渎石板重迭一部分，直到最终彻底融合。
阴影帷幕旋即合拢，飞快淡化，消失不见，只剩下一个空空荡荡的巨大十字架留于原地。
整个过程里，没有谁开口说话，所有事情都在无声中进行，就连阿蒙都保持了安静，只是轻轻推了一下右眼戴着的单片眼镜，以门与错误双途径真神的身份修正着命运中可能出现的“错误”
…………
“你问我有关于意识层面的对抗啊……”克莱恩单手撑着下巴，“我可能对精神分裂多多少少有点见解，也算是久病成良医了。”
“但如果是其他方面，比如外来意识，我就不是很了解了。你可以问问罗塞尔，祂算是行家了。”
说完，克莱恩忽然若有所感的抬头，看向房间大门。
门外空空荡荡，什么也没有。
“行，我发消息问问。”星掏出手机，打开群聊，艾特罗塞尔。
这里是一个小型教室大小的房间，是传教士偶尔给单独的几个人布道的地方。
星把克莱恩邀请过来，想看看能不能帮白厄想想办法。
跟着一起来的还有对异世界人感兴趣的班森和梅丽莎，还有吃完饭再散步消食刚好路过的帕朵喵。
帕朵喵今天吃饭的时候误食了野生的序列二“先知”非凡特性，出门溜达消食。
她冥冥中有种感觉，自己在这条路上走到头了。
不是说她的运气不够了，而是再往上必然卷入纷争与旋涡，在天使阶段停下是最优解。
至于晋升天使需要锚来对抗神性这一点，帕朵喵本身并不担心。
她本质上是克莱恩的忆灵，是自克莱恩记忆中诞生的模因生命体。无论是人性还是神性对她来说都没有影响，反正就算诞生神性也会全部被模拟宇宙吞掉，去跟模拟的星神们见世面，看看究竟何为神性。
她偶尔能够听见自己的脑海中传出对这神性饶有兴趣的嬉笑声。
“所以您就是空梦圣者？”梅丽莎压低声音，跟趴在桌子上的帕朵喵对视。
她记得帕朵喵，克莱恩之前在水仙花街养猫时可从来没背着哥哥妹妹过。
“啊……用‘你’就好，用‘您’咱挺不习惯的。”帕朵喵的胡须尴尬的抖了抖，“嗯……不过咱现在应该叫空梦天使吧。”
“天使！”梅丽莎小声的惊呼了一下，又立刻捂住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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