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曳酒杯的手,开始笨拙地分辨可食的蕨菜与有毒的蘑菇。
甚至跟着易风学会了用树枝和藤蔓设下陷阱用来抓云兔。
易风选定的方向是有目标的,就是那处远远看到的林间小屋。
但很遗憾,当易风返回夏侯月华身边的时候,只扛回来一张床板,一大捆绳索,一个伐木斧和另一个太阳能手电筒。
“没有蚊帐也没有鞋。”易风无奈摇头。
“你扛张床板回来干嘛?”夏侯月华大眼睛眨巴眨巴,眼睛里满是警惕。
“睡觉啊,还能干嘛。”易风像看白痴一样看了对方一眼。
山外又是一阵炮火声远远传来,天空中出现一道道劈波斩浪的导弹痕迹,像是野兽在蓝布上挥舞锋利的爪子。
两个人对视一眼,原路返回了。
易风白天在砍树造木筏,忙的不亦乐乎。不光自己忙,也给夏侯月华分配了任务,据说是要给她做一张柔软的鹅绒床。
前面画大饼画的挺好,后半句就差点让夏侯月华暴走。
“多捡一点,铺的厚厚的,肯定比你那床还软。”
夏侯月华原本正专心捡着易风指点的那种植物,摸起来柔柔软软,是一种被称为“鹅绒草”的蕨类植物。正捡的好好地,一把抓起地上的一块石头就扔了过去,易风连蹦带跳的跑开了。
“怎么说翻脸就翻脸?”
“滚”夏侯月华瞬间就被点爆了,再抓石头没有了,只剩下手里捡好的鹅绒草竟又舍不得扔,捡了跟木棍再找易风,已经又去砍树去了。
只留下夏侯月华愤愤然把一把鹅绒草丢进自己那床可怜的床单做成的包袱里。
触景生情,是可忍孰不可忍,夏侯月华觉得,以自己的身手应该能揍的那家伙满地找牙。
但这样做似乎与自己这张青春靓丽的脸不匹配,再说打坏了谁给自己打工。
尤其是当易风一趟趟拖着一块块长近5米,宽约20公分,厚度10多公分的原木板沿着冷泉流出的小河拖进双泉溶洞的时候,夏侯月华决定不与易风计较了。
这家伙连砍树带劈板,外加运进来,一天跑了近30趟竟然还乐此不疲,这家伙的体力简直堪比野兽。
当然,等她看到一个4米宽、5米长的木筏毫不费力地浮在热泉上的时候,她对这种被易风称为蜂巢木的树干密度有所怀疑,再算上小河的浮力,大概对方的力气也没那么夸张。
但即便如此,给自己造床的动力还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