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清楚。
以至于现在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很是拘谨。
不过他刚站好,叶老就抓住了他的手。
然后另一只手有气无力的轻轻抬了起来,指了指旁边的沙发:“你坐。”
有了叶老的嘱咐,他这才踏实,在沙发上坐了下去。
那中山装老者则接着说道:“所以按照叶老您的意思,其实说到底,就是现在还没有达到完全胜算的地步。”
叶老道:“或许是有这个实力,但也不能这么做,这会导致严重的后果。”
“真正的问题,不是说会面临多大的压力,也不是说取得胜利之后的利益不够大,”
“而是心底里,根上的东西,是不是会动摇。”
顾然在一旁听着,满头雾水,只能猜测。
猜测着这是要打仗了,还是要干嘛。
不过叶老似乎也察觉到了顾然的摸不着头脑,所以有意的进行了相对全面的阐述:“面对西方的围剿,现在说到底就是两条路。”
“第一条,是想办法沟通,协商,缓和。”
“但很显然,在这个民族自信高涨,工业、科技追上甚至超越的节点,面对丑国一如既往地压力,这个选项,是一个危险的选择。”
“一旦选择,这份存在整个民族胸腔里的这口气,很可能需要五年甚至十年来重新聚集。”
“而且按照丑国朝令夕改的脾性,协商也肯定不会持久。”
“所以说,我们只有第二条路,就是接受这场大考,展开对抗。”
“其实全国上下,所有人都已经隐隐意识到了这个选择。”
“但关键在于,这第二条路也有很多种走法。”
“以一己之力对抗整个西方,并取得胜利,从而完全改写世界格局。”
“或者,参照丑国的孤立计划,做出反制措施,从而团结广大的发展中国家,展开一场新旧世界的对抗。”
“我选择后者,并且认为只能选择后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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