稽查组确认关键证据有效的第二天,毕氏集团的股价开始回升。
财经媒体的口风一夜之间转变,开始探讨“企业历史遗留问题的合理看待方式”。司徒鸿精心布置的杀局,在真相面前土崩瓦解。
“但这只是开始。”傅斯年在早餐会上提醒众人,“以司徒鸿的性格,绝不会轻易认输。”
沈白婕搅拌着杯中的咖啡,眼下有淡淡的青黑。连续两周的高压工作,让她的体力接近极限,但眼神依然锐利。
“他一定会反击。问题是,从哪里下手?”
上午十点,沈白婕回到办公室,发现桌上放着一个没有署名的牛皮纸信封。
“谁送来的?”她问助理。
“前台说是一位跑腿送来的,指名要您亲启。”
信封很薄,摸着里面似乎只有一张纸。沈白婕用裁纸刀小心地打开,里面滑出一张黑色卡片。
卡片上没有署名,只有一行打印的字:
“适可而止。有些事情,知道得太多对谁都没有好处。”
墨粉的气味还很新鲜,打印机型号普通得无从查起。沈白婕按下内线电话:“调取大堂监控,查清楚这个信封是谁送来的。”
半小时后,保安部回报:送信人身着某跑腿平台制服,戴帽子和口罩,无法辨认面容。经与平台核实,该订单为匿名下单,无法追踪。
毕晨闻讯赶来,看到卡片时脸色顿时阴沉。
“他越界了。”
沈白婕却异常冷静:“这恰恰说明他慌了。”
她把卡片对着光线仔细观察,又在鼻尖轻嗅:“普通A4纸,家用打印机。他连专门的恐吓信都不敢准备,说明也怕留下把柄。”
当天下午,更直接的消息来了。
沈白婕的母亲突然打来电话,语气惊慌:“小白,今天有几个陌生人在我们家附近转悠,还向邻居打听我的作息时间。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与此同时,毕晨也接到报告:司徒鸿的助理约见了毕氏集团的几个小股东,意图不明。
“他在多线施压。”傅斯年分析道,“一方面威胁白婕的家人,一方面在股东层制造恐慌,这是在测试我们的软肋。”
沈白婕第一时间安排助理为母亲预订了机票:“妈,您先去姑姑家住几天,就当度假。”
安抚好母亲,她转向两位同伴,眼神坚定:“现在可以确定,司徒鸿已经无计可施了。否则不会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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