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想到自己之前批评曹胜是连本科都考不上的大专混子，他更觉得难堪。
曹胜取得的成绩越高，他之前的批判，好像就越发可笑。
电视机前，黄树人冷眼看着新闻上的报道。
看着看着，他心里忽然一动。
越想眼睛越亮。
忽然起身走向座机电话，拿起电话就拨给以前相熟的一个记者。
他想到了一个让曹胜也身败名裂的好主意。
……
徽州。
曹胜的小院，这天傍晚，黄清雅又来了。
这次她带来了一些卤菜，有猪头肉、猪耳朵、烤鸭、卤干等。
不仅带了吃的，她还带了一条黑丝，之前曹胜提过几次，她一直觉得太羞耻，没有同意。
但今天她却主动带了一条过来。
理由是：“百万富翁、曹大作家，我来帮你庆祝了，你看！我特意给你买了这么多卤菜，今晚咱们好好喝两杯呀！”
曹胜放学回来，看见她，又看见餐桌上已经摆好的几碟卤菜，心里是有点感动的。
虽然这两天恭喜他的同学、老师挺多的。
但这种成绩，缺少一个自己人一起分享，总感觉差了点什么。
而现在黄清雅的到来，补足了他心里的那点遗憾。
他笑了笑，没说什么，而是上前将她拥在怀里，第一次没有亲她的嘴，而是亲在她额头上。
黄清雅有点意外地看着他，她感觉到曹胜对她好像和以往有点不同了。
曹胜见她这种反应，笑了笑，并没有多说什么，而是伸手示意餐桌，“坐吧！今晚想喝什么酒？我去拿！”
黄清雅表情有点恍惚地走过去坐下，随口道：“随便！你想喝什么就拿什么吧！”
酒后，她说想洗个澡，带着换洗衣物进了洗浴间。
再出来的时候，她已经穿上了那条黑丝。
对诧异看过来的曹胜说：“今晚随便你，你还等什么呢？”
曹胜忽然就喜欢上了“随便”这两个字。
以前他可是很讨厌这两个字的。
因为以前他和女人约会的时候，每次问女人想吃什么、想去哪里的时候，最讨厌听见女人说：“随便！”
因为她们说的随便，其实一点都不随便。
明明说了随便，但无论他说去吃什么，或者去哪里玩，她们都不满意。
而今晚，他觉得随便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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