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大。
气场这个东西，听上去很玄乎。
谁都看不见自己的气场大小。
但落在外人眼里，却又能直观地感受到。
此刻，荣杰鸣就感觉自己的气场被曹胜碾压了。
因为他心理上处于弱势。
“曹总！您好！我是东方旭日的副总经理，我姓方！”
这时，荣杰鸣身后一人上前微笑自我介绍。
曹胜放开荣杰鸣双手，看向这位副总经理，笑了下，握住对方伸来的双手，说了句幸会。
随后，荣杰鸣身后几人纷纷上前向曹胜问好，顺便介绍自己。
都是东方旭日的高管。
片刻后。
曹胜在一行人的簇拥下，走进酒店大堂，所过之处，收银小姐、顾客、服务员……等等，尽皆瞩目。
有人认出曹胜，面现讶色。
有人虽然没有认出曹胜，但看见董事长荣杰鸣等所有高管，都簇拥着曹胜，自然就意识到曹胜身份不一般，神色下意识郑重起来。
曹胜等人走进电梯，很快就来到三楼。
这家酒店的办公室，几乎都在三楼。
“曹总这边请！”
方副总在前面领路，荣杰鸣微笑陪在曹胜身旁。
一行人走进一间会议室。
会议室里，双方律师已经在等着。
股份转让协议，也早就准备好了。
随着曹胜等人到来，签约仪式正式开始。
有摄像机在会议室后面对着拍摄。
曹胜和荣杰鸣在双方众人的见证下，签订协议。
曹胜签字一挥而就，很快就签完。
转脸看向旁边的荣杰鸣，却见荣杰鸣已经不复之前的笑脸，脸色有点难看，微微咬着嘴唇，签字的右手有点颤抖。
终于有败家的羞耻感了？
曹胜脑中闪过这个念头。
脸上笑容却没有一丝改变，对他来说，这也是体验生活、积累写作素材的一种方式。
所以，曹胜很注意荣杰鸣的表情、手上的颤抖等等细节。
很快，荣杰鸣也签完了。
手印也按好了。
他深吸一口气，调整好表情，重新抬头望向曹胜，脸上已经恢复笑容。
曹胜笑了下，将自己签好的协议递过去，荣杰鸣笑着将自己签好的协议递过来，两人交换协议，再次签字、按手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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