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伤我的侍从,还把我看中的女子抢走,这分明是欺负到咱们沛县人的头上了!”
他顿了顿,又连忙凑上前,压低声音补充道:“今岁朝廷的司马大人募集粮草,小人可是捐了五百石粮食,还有二百匹绢布,这份心意,县尊您也是清楚的。”
县令赵怀坐在主位上,身穿一身藏青色的官袍,面容清瘦,颔下留着一缕山羊胡。
他闻言微微点头,手指轻轻叩着桌案,慢悠悠地开口:“张大善人说的这些,本县自然清楚。你放心,本县断没有纵容外来之人在沛县横行的道理。”
他说着,抬眼看向堂下的衙役:“来人!速去给县尉传信,让他带着贼曹和城中的守卫,立刻全城搜捕那伙外来之人!若是能抓到,便带回府衙审问;若是抓不到......”
张大善人一听这话,脸上的愁云瞬间散去,露出了谄媚的笑容,连忙起身作揖:“县尊英明!小人其实也不是非要置人于死地,不过是想出一口恶气罢了。劳烦县尊费心,若是抓不到,那也就算了,算了。”
“好说。” 赵怀淡淡应了一声,随即提笔写下一道传令的文书,盖上县衙的大印,递给了衙役。
不多时,沛县的城门处便多了数名守卫,城中的街巷里,一队队手持长矛的官兵开始挨家挨户地搜查,马蹄声、呵斥声此起彼伏,打破了县城原本的宁静。
......
沛县主街的尽头,坐落着一家名为 “醉仙楼” 的酒楼。
酒楼是青砖黛瓦的两层建筑,门口挂着一面迎风招展的杏黄旗,上面用墨汁写着 “醉仙楼” 三个遒劲有力的大字。楼前的空地上,停着一辆不起眼的青布马车,正是段柳青一行人乘坐的那辆。
马车里,光线有些昏暗。
段柳青一身素色的劲装,身姿挺拔地坐在一侧,目光平静地望着车窗外掠过的街景。
而对面的甘梅,则始终低垂着头,双手紧紧攥着衣角,纤长的睫毛微微颤抖,眼底满是挥之不去的担忧。
直到马车缓缓停下,车轮与地面摩擦发出 “吱呀” 一声轻响,段柳青整理了一下衣袖,准备下车的时候,甘梅才终于抬起头。\
她那双清澈的杏眼泛红,里面盛满了焦虑,声音细若蚊蚋,带着一丝哭腔。
段柳青敏锐地察觉到她的异样,侧过身,挑眉问道:“怎么?看你这模样,是有话要跟我说?”
甘梅咬着粉嫩的下唇,点了点头,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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