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目光，也落在眼前这热火朝天的场景上。
“这段时间以来——大家都憋着一股劲儿呢。”
她的声音很轻。
“那一战，对大家的刺激太大了。”
陆尘点了点头。
“我知道。”
“没有人想再经历那样的无力感。”
“面对强敌，连一招都接不住。”
“眼睁睁看着自己最重要的人受伤，却什么都做不了。”
“这种感觉——很不好受。”
“所以他们在拼命修炼。”
陆尘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
那一战，确实太惨烈了。
永恒剑主只是随手一剑，就击溃了无界疆域所有的防御。
如果不是天墟道主及时出现，陆尘可能已经死了。
那种无力感，那种屈辱感，深深地刻在了每个人的心里。
所以这四十九天，所有人都像是疯了一样在修炼。
没有人要求他们这么做。
但每个人都自觉地在拼命。
冰晶晶抬起头，看着陆尘。
她的眼神，温柔而坚定。
“你也是——对吗？”
陆尘没有否认。
“是啊——我也是。”
他的目光望向了远处的虚空。
那里，是永恒剑主离开的方向。
“虽然现在突破到了道主境。”
“但对上永恒剑主，我依然没有必胜的把握。”
“三成胜算——”
“太少了。”
他的声音很平静。
但平静之下，是一种不甘。
“我需要更强。”
“至少要达到道主中期。”
“最好能突破到道主后期。”
“这样，才能真正地和永恒剑主抗衡。”
陆尘的拳头，不自觉地握紧了。
冰晶晶感觉到了他的动作。
她把自己的手，覆盖在他的拳头上。
柔嫩的手指，一点一点地掰开他紧握的拳头。
然后，和他十指相扣。
“你一定可以的。”
“我相信你。”
她的语气，没有任何犹豫。
就像是相信太阳会升起，月亮会落下一样，理所当然。
陆尘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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