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名靠后者,则是从底层的主事、中书、知县一类小官做起,从此开启一生无望的坎坷仕途。
不过一甲三人,加上二甲传胪,是不需要参加朝考的。
所以陆燕北不明白,她在不满意什么?
“那众望他能留在京城吗?他的才华你是知道的,要不是出了岔子,他指定是位列一甲的。老天爷对他不公平,奴家这个当娘的,总得给他谋一些出路。”
祁雪芙边说就开始边掉眼泪,显然是对朝廷的取士感到不公。
“哎呀,你哭什么呀!不就是科举嘛!”
“奴家是妾室,不比主母。众望又是庶出,他本来压力就大,就指着科举能扬名立万了,谁曾想,天道不公,偏偏殿试的时候闹那么一出,会试第二名,才落得一个传胪。要是再外放到别处,奴家真怕众望会顶不住。呜呜呜呜…”
祁雪芙哭得更起劲了。
陆燕北最怕她来这一套,以往也是用这种方式,为陆众望争取到了不少资源。
姜嬷嬷也配合着唱双簧,跪下道:
“老爷,有些事儿,您不知道,五少爷他最近…”
“最近怎么了?”陆燕北有些气恼。
“他都开始酗酒了。以前他是滴酒不沾的,老奴是从小看着他长大的,真的心疼啊!五少爷他是壮志未酬,千里马难遇伯乐啊!”
“哼!千里马!”
陆燕北嘴角露出一个不屑。
“把他叫过来,现在就去。”
祁雪芙感觉有戏,赶紧让姜嬷嬷去叫人。
很快陆众望就出现在陆燕北面前,不过他面色很差,浑身酒气,头发还乱糟糟的,跟之前风光霁月,丰神朗逸的儒雅气质相差甚远。
他这幅样子,祁雪芙可吓坏了。
“众望,快给你父亲行礼。”
“是,孩儿见过父亲!见过娘!”陆众望摇摇晃晃的,要是没有砚青在旁边搀扶,他直接就能躺地上。
陆燕北当即暴怒,重重拍了一下桌子:
“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好男儿是身经百战,百炼成钢,小小的一点挫折你就萎靡不振,你配做陆家的儿郎吗?”
陆燕北是武将,他骨子里就没有屈服和软弱二字。
陆众望第一次让他失望透顶,便是殿试当日,见到太子发动宫变,被吓得缩在角落的模样。
现在是第二次令人失望。
陆众望也不为自己辩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