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后厨熬了一碗安胎汤给顾星晚喝,途径省心阁的时候,便听见里面哭哭啼啼的,问了相熟的丫鬟,才知道里头发生了什么。
她提着食盒回到院子里,正巧顾星晚在院子里赏月。
“少夫人,省心阁那边热闹起来了。”
一般这样说,丫鬟们就都知道是祁雪芙又作妖了。
“怎么回事儿?快说说。”
顾星晚还没开口问,庭筝和凤蝶他们几个便围了过来。
浣纱绘声绘色道:
“祁姨娘原本是想让老爷给五少爷谋个大官,结果五少爷喝得烂醉如泥,还是让几个下人搀扶着去的省心阁,可把老爷给气得够呛。”
“嘻嘻嘻嘻嘻!然后呢!”
“后边被老爷劈头盖脸一顿骂,五少爷还顶嘴,被祁姨娘扇了耳光。”
“啊?祁姨娘真舍得啊?那可是比她命都重的好大儿。”
“不舍得又能如何?祁姨娘是个聪明的,可不能得罪老爷,否则她就得失宠了。”
“够狠够狠!”丫鬟们都竖起大拇指,这女人当真是能屈能伸。
浣纱神秘兮兮说道:
“祁姨娘狠,五少爷更狠,他直接说想去外地做官,老爷的火立刻就被压下来了。”
“外地做官有啥不好的,咱们誉国公府的声望摆在那儿呢,到哪儿一听说是陆家的少爷,不得捧着敬着?倒好像自己做了多大牺牲似的。”
“可不是嘛!”
丫鬟们笑嘻嘻的聊着。
顾星晚其实对陆众望的遭遇是半点不同情。
反倒是觉得,还不够惨。
尽管赵惜弱已经被陆澜给设计除掉,省去了到陆家来跟她争斗,可祁雪芙和陆众望母子二人,终究是一个潜藏的祸害。
他离京也好,最起码能有几年清净日子可以过。
“传胪这个名次,要是外放的话,朝廷一般是授个什么官?”
丫鬟们纷纷摇头,对此并不了解。
“倒是不曾听说有传胪主动要求外放的,在京中任职是去翰林院当编修,混个三年五载的,能成为天子侍读,约五六品的样子。”
门外突然传来陆澜的声音:
“是谁想外放?”
顾星晚见他回来,挺着孕肚起身相迎。
“陆郎,你回来了!”
“娘子。”
陆澜上前搀扶着她。
“你们刚才聊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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