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试出事之后,礼部已经将董荃的学籍消除,他现在不但无法回藏器书院念书,甚至,终身无法参加恩科。”
任必钦一想起这事儿,心情就失落至极。
当初三人约定,一起扳倒太子。
都做好了必死的准备。
可董荃没有他两的运气,在会试的时候写卷子状告太子的罪行,结果锒铛入狱。
后面经过陆家和吕沧的帮助,他得以出狱。
不过,想重新参加科举,有难度。
陆澜曾经托人给他送去三千两银子,被董荃直接拒绝。
他做这些事,不图财名,只为朗朗乾坤,能有一缕浩然光明,照耀天地。
陆澜放下筷子,道:
“当初扳倒太子,是我陆某人最先提议的,董兄高义,实在是我愧对他。”
董荃才高八斗,虽出身微寒,跟着养父董二贵在菜市口杀鱼讨活计,但十五岁依然考中秀才,十八岁中举。
要考中进士,轻而易举。
“诶!”
陆澜脑子里突然想到一个鬼点子。
“学籍一事,是礼部全权负责对吧?”
任必钦点头:“确实如此。陆兄,你在礼部可有熟人?”
礼部是一群以尚书言真擎为首的文坛泰斗在把持着,这些大儒们眼界盖顶,自视甚高,而且固执得像茅坑里的石头,很难变通。
而且,之前也是太子墨溟阵营的。
所以陆澜乃至整个陆家,都跟礼部没有往来。
“熟人没有,不过,把柄倒是有一个。”
“你是说,言尚书?”
任必钦想起当初第一次见陆澜时,他说过许仕霖和言真擎两位大儒的丑事。
言真擎酷爱收藏。
陆澜邪笑道:“别看这老东西表面正派,实则歹毒无比。我之前流连秦楼楚馆之时,听过不少事儿。他视藏品如命,几年前,为了霸占一件曹听潮的字画,竟然罗织罪名,构陷同僚,他伙同御史台、顺天府的官差,查抄了一名小吏的家。”
曹听潮是玄朝时期的一位书法大家,他一生苦练“狂草”,字迹如龙如电,笔势苍茫漂浮,如天女飞仙。
所以后世将他的书体名为“飞仙体”。
传闻他洗笔的墨汁,能浸染一湖之水,可见功夫下得有多深。
曹听潮的字,也被后世文人奉为神作。
但真迹难寻,倒是赝品仿品遍布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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