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藩王不一样,他野心勃勃,对皇位有着异于常人的执念。一旦陛下仙逝,他必定会起兵。”
“原来如此。”
任必钦一脸敬佩的看向陆澜。
“陆兄,难道,你殴打言真擎的时候,已经布下此局?”
陆澜笑道:“只能说,言真擎和晋安王,都跟同一个人有关联,叶善骞。我派人查过叶善骞的底细,发现有诸多疑点,而这些疑点,全部都指向了隋州晋安王府。”
“隋州?他不是在廉州盗墓吗?”
任必钦听着都有些糊涂了。
“你很快就会知道了。”
…
午夜。
刑部大牢内鼾声如雷,所有的囚犯都已经入睡,狱卒也都是哈欠连连,精神萎靡。
戴追悄默声的来到陆澜和任必钦的牢房跟前,将一个稻草人塞进陆澜的被褥之中。
又将一身臭烘烘的狱卒服饰拿给他。
“陆世子,把衣服穿上,咱们走吧,已经安排妥当了。”
陆澜换好衣服之后,跟任必钦使了个眼色,便跟随戴追出去。
沿途戴追提醒道:
“今夜值守的守卫是我从顺天府大牢带来的好兄弟,我已经跟他打过招呼了。不过半炷香之后就会换防,刑部大牢不比顺天府,规矩森严,流程繁琐,您只有半炷香的时间跟叶善骞交谈。”
“有劳了。”
“您别跟戴某客气,托您的福,戴某这些年过得滋润,嘿嘿!”
戴追这个人很懂得变通,身处官场,如何求变是生存之道,只要不是太出格的事情,他都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二人来到刑部大牢后院的一处水火房。
“陆世子,您在这里稍候,我去将叶善骞给带过来。”
“好。”
水火房里的三面墙壁上挂满了刑具,锈迹斑斑,有些上头还有洗不去的血迹。
面前还有几只碳炉,里面的碳火将熄。
戴追回到大牢之内,命人将叶善骞提审出来。
“你,跟我走。”
叶善骞眉头紧皱:“大人,小人这一年来可是规规矩矩,不曾捣乱,为何突然提审?”
叶善骞武功高强,刚进来的时候,被人欺凌他便会直接还手,这也引得狱卒们对他十分恼火,变着方的折磨他。
可五年时间,早已将他的性子给磨得毫无棱角。
最近一整年,他都不曾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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