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
门后的铃铛被她带得一阵乱响,她顾不得看清店内,只跌进离门最近那张椅子里,脊背重重抵上椅背,指尖死死抓住桌沿,每一口呼吸都碎在喉咙里,又烫又疼。
萨默斯几乎是同时跟了进来。
他知道江剑心是病发了,因而没有说话,只在她对面那张铺着暗色麻布的椅子上坐下,双手很轻地搁在膝上,担忧的目光落在她微微颤抖的肩膀上,又很快移开,仿佛怕这注视本身也会加重她的负担。
店内昏沉的光线里,他浅金色的外衣几乎与背后的木墙融为一体,只有那双安静的眼睛,在浮尘里映着从门缝斜进来的、薄薄的一线天光。
“嗒、嗒、嗒……”
脚步声在木地板上不紧不慢地靠近。一个围着暗黑色布围裙的瘦高男人走到桌旁,从腋下抽出张薄薄的塑封纸,在两人面前利落地展开。
他弯腰时抬起眼皮,正撞见萨默斯那一身剪裁考究的外衣与袖口暗绣的纹样,动作顿了一下,随即腰弯得更深了些,嘴角扯出过分熟络的弧度:
“二位先瞧瞧菜单,想吃点什么都有。您坐着歇会儿,我这就去拿水——”
话没说完,人已倒退着往后挪了两步,这才转身往柜台走去。
萨默斯的视线垂向摊开的菜单,只一眼,便凝固住了。
纸张在午后昏蒙的光下泛着某种粘腻的光泽。
他静了片刻,抬眼看向江剑心,见她额前的碎发被薄汗沾湿,但呼吸已渐趋平稳,便压低声音开口,每个字都像仔细斟酌过:
“你要是能起身……我们最好先离开。这儿……”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再次掠过那张血红色的纸面:
“这儿的菜色……不太好。为了健康考虑,咱们还是回去吃医院的食堂吧。”
江剑心又低咳了几声,肺腑深处那阵撕裂般的抽痛终于慢慢退潮。她这才凝神,看向面前那张硬纸——
整张菜单像是浸在凝固的血里,一片刺目的猩红。
最上方横陈着一幅人形图。
而菜单开篇的第一行字,赫然写着:
【鲜肉包子】
江剑心的目光在菜名上定格,一股寒意猝然自脊背窜起,直抵心头。
她几乎是本能地往下扫去——可目光所及,却只有更古怪的命名,密密麻麻挤满了纸面:
【清炖肋条】、【炭烤后腿肉】、【心尖刺身】……每个名称旁都标注着细小的数字编号,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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