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讲实话,我已经落后了六年。”
“沉舟侧畔千帆过,病树前头万木春,我————”
她的指尖忽得发紧,袖袍下已紧攥成拳,喉咙发涩,眼眸垂下望向寒潭而去,叫人看不清楚神色:
“我就算服了天药,能够洗尽沉疴,甚至增进修行”
“可曾经的对手,竞争的同辈六年修行,六年经营,恐怕一切争端,都已尘埃落定。”
“这个完全陌生的新时代,没有能够承载我的船了。”
“我当真还能争得过她们么?”
“倒不如别将这等天材浪费在我这里,此等神药希世罕见,你这一辈子可能也就见到这么一次,若是以此为资粮,说不定‘弱冠封号,少年武圣’,在你身上,并非不可能!”
“又何苦”
她的语速越说越快,思维发散下,许是停滞了整整六年,颇有一种拔剑四顾心茫然之感。
而季修则始终充当着一个看客。
他默默目睹了这一切的发生。
到了最后,松开了推动着轮椅的双手,转而上前一步,在萧明璃话语未曾讲完时.
俯下身,轻轻伸出了一只宽厚、温热的大掌,覆在了萧明璃攥紧成拳,甚至微微有些颤抖的纱袖上,慢慢收紧。
看着握紧自己拳袖,传递而来的温热滚烫感,萧明璃方才的满腔言语,似乎都在这一刻戛然而止。
她感受到近在咫尺,甚至能够清晰察觉到的温热鼻息,只有一种前所未有的触感,于心头滋生,萦绕不散。
以至于面庞都在微微发涨,莫名温热难耐,染上红霞:
“你”
“世女,你听我说。”
季修语气带着认真:
“我从来没有在你面前提过我的出身。”
“但想来”
“你早前应该是调查过,心中清楚的。”
萧明璃看着季修单膝跪地,一只手掌攥紧自己的手,明眸中带着欲言又止。
但听完季修言语,并未开口,只是轻轻点头。
“我是安宁县中,一届奴仆出身,给人牵马执镫,喂养粮草的马夫。”
“毫不夸张的讲,我在认识段师之前,连【武道】是什么都是一头雾水。”
“你能想过一个区区马夫,短短一年光景,便能连破四大关,铸武道宝体,打遍整座江阴府的道馆流派么?”
“那些大家子弟自小冬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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