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一人之言!你我从头来过,再兴霸业!”
面对着成都王那张依旧天真无邪的脸,卢志听罢只有苦笑。司马颖的这些话,他听过太多次,早已不当真了。更何况,司马颖觉悟得也太晚了,走到现在这一步,哪还有未来可言呢?
果不其然,河北平定以后,汲桑、司马腾、王浚三方达成协议,心照不宣地将司马颖送离河北,押入许昌。而一入许昌,祖逖即刻将司马颖这个麻烦给软禁起来,平日不许任何人接见,也不给丝毫权柄。
未久,祖逖流落洛阳,王衍又入主许昌,司马颖还以为可以重获自由,孰料还未来得及高兴,宫中便送来一杯毒酒,便将成都王毒死于王府之中。
直至此时,成都王司马颖年方二十八岁,他育有两子,也一并被杀。
在此之前,卢志还在许昌朝廷活动,望王衍能给司马颖一个返回封国的机会,以示绝无念权,只求平安,孰料结果如此。
而到了眼见司马颖尸身的那一刻,卢志当真是心如死灰。
在知情者看来,司马颖固然有种种不是,但对卢志而言,成都王曾是他的精神寄托,即是赏识他的伯乐,也是信用他的恩主。司马颖固然对不起天下人,但对待身边人,无人能够指责。但凡旁人与他有恩,他全都倾心信任。即使对他们的意见不以为然,也不过闲置而已,并不算怠慢。
故而无论司马颖犯下什么错,卢志都很难怪罪于他。
说到底,成都王只是才不配位。他的心地是好的,除此之外,皆是中人之资,既没有坚定的意志,也没有过人的智慧。各路人因为自己的野心,在成都王身边推波助澜,使得他无所适从,最终竟沦落如此。
待到将成都王草草下葬以后,卢志凝视着新刻的墓碑,继而黯然想到,自己已如不系之舟,与晋室的最后一丝联系也断了。
事后,王衍邀请他入府作为军谘祭酒,宣称暂且以军国大事相嘱托,日后更有大用。但卢志婉言辞绝了,王衍此前的所作所为,几乎全然断送了征北军司的前途,他永远也不会原谅对方。
王衍对此也心知肚明,他本想直接杀了卢志。可一想到卢志如此之才,必有提防。且他极具操守,兼顾大局,誉满天下,任谁都会起一丝爱才之念。若要在许昌杀他,一来很难做到,二来会大损声望。
当然,以王衍的为人,还是对卢志做了少许试探。他见卢志不准备在许昌任官,思来想去,便生了一个主意,询问卢志道:“子道可愿南下荆州?如今张方肆虐,正须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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