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戈的头还有些昏,等到完全消化了酒食之后,便发现自己已经置身于荒蛮的雪原之上。
所有一切人工痕迹都消失不见,好像太空野狼从来没有驻守过这颗星球。
抬起头,只剩下那些飞船的尾迹。
就连乌戈自己抵达此处的飞船也被开走。
他只能寄希望于父亲想起来自己之后派人来接他,否则乌戈要靠着一整个原始星球的资源重新爬科技树,研究出航天科技才行。
这真的是一群狼吗?简直像是完全听从母体的虫子。
“你听过狗崽子的呜咽声吗?那是和人类完全不同的喉咙发出的声响。”
“让人可怜,又畏惧伸手过去会被咬一口。”
公元前599年,巴比伦王都。
安达正在盯着远处巡视工地的卫兵牵着的犬只,肩膀上趴着小安。
“那只狗刚生了一窝崽子,就被牵出来工作上班,唉,看来只要和人类扯上关系,就连畜生也得不到休息的时间。”
小安把自己的头搭在爸爸头发上,喃喃道:
“那么是你干的吗爸爸?你怎么知道刚有狗崽子出生?”
安达呸了几声,把小屁孩扯出下来,揍他屁股:
“呸呸呸!说什么话呢,怎么可能是我干的,生殖隔离懂不懂啊!你波塞冬伯伯又不在这。”
小安哭哭啼啼:
“呜呜呜~那你提这些狗崽子干什么,还一脸可怜狗妈妈的样子。”
安达恼怒道:
“我是在想能不能捉几个回来给吃了,但是犬科动物的嗅觉都挺厉害,都说它们会记住仇人的气味。”
“我要是出手偷过来,以后万一出了什么事,卫兵们要搜查罪犯,那狗就对着我乱叫唤,岂不是冤枉爸爸我了!”
“所以——”老东西眼珠子滴溜溜转着:“小安啊,你帮我去偷个回来,赶在我们回家吃饭前送进厨房。”
他洋洋得意,为自己的安排感到骄傲,抚摸着儿子的后脑勺:
“为了表现我们的仁慈,你可以挑一只有病的,生下来活不长久的。”
在安达畅想今日晚餐之时,身后走来阿多尼斯,也往边上一趴。
他的脸上缠着布,只露出眼睛来:
“我听你们说了,皇宫里面有亚空间裂缝。虽然只是小小一片,但直到现在都没有自然愈合,一定有什么力量在维持。”
“但是两个国师和那个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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