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呢？”
陈默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带着一贯的随意。
“嗯，要不还能在哪？路灯上？”刘强东勉强扯了扯嘴角，故作轻松地回道。
“还能开玩笑，那就没啥大事。”陈默似乎听出了什么，但没点破，“董事会是下午两点吧？”
“对啊，怎么了？”
“没事，就问下，挂了。”
电话挂断，刘强东脸上的笑意瞬间消散，他深吸一口气，揉了揉太阳穴，刚才只不过是苦中作乐罢了。
虽然他在京东的投票权高达80.9%，但董事会的压力依旧如影随形。
这段时间，京东市值暴跌近四分之一，舆论围剿、资本做空、供应链动荡每一份报告都像刀子一样扎在他心上，作为董事长他得对下面的人进行解释。
不过，好在经过连日的奋战，基本盘总算稳住了。
今天早上，他还亲自写了一封全员信，号召京东的兄弟姐妹们进入战时状态，“打不倒我们的，终将让我们更强大。”
但眼下，他得先过了董事会这一关。
他拿起文件，推开门，刚要迈步，突然，他的脚步猛地顿住。
走廊尽头，站着几道绝不该同时出现的身影。
“东哥，几日不见，清减了啊.”
陈默一只胳膊搭在雷军肩上，冲他扬了扬下巴。
雷军微微一笑，酒窝若隐若现；于东来依旧笑呵呵的，像个弥勒佛；王卫只是点了点头，神色冷峻；而年轻的汪涛则腼腆地挠了挠头。
刘强东愣住了。
下一刻，一股陌生的酸涩感突然涌上鼻腔，他急忙深呼吸，硬生生压了下去，故作平静道，“你们怎么来了？”
说完，他皱眉看向助理，“这几位老总来了怎么不通知我？”
“这不给你个惊喜么~”陈默摆了摆手，“别怪他，知道咱们的关系，我故意没让他通知你。”
“你们来这是”
“看看这个~”
一个文件袋凌空飞来。刘强东一把接住，抽出里面的文件——《暖冬计划》四个大字映入眼帘。他眼角抽了抽，这名字一看就是陈默的手笔。
然而，当他快速浏览内容后，手指不自觉地收紧，纸张微微发颤。
“这这些”他的声音有些发紧。
“不请我们坐坐？”陈默挑眉。
刘强东这才回神，连忙侧身一引，“里面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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