腥臭的魔血和脑浆溅了周围新兵一脸。
磐岳的声音冰冷如铁,穿透所有杂音,砸进每一个新兵的灵魂深处:“记住!一个缺口,全队陪葬!”
“你的骨头断了,也得给老子用牙咬住盾牌顶住!”
“想想沉星台!想想那些为了给你们这群雏鸟争取时间、点燃祭坛、唤醒壁垒意志,把命都填进去的老兄弟们!”
“他们的血还没凉透!你们连这点痛都忍不了?!”
不远处,一块仿佛被魔血浸透、高耸如墓碑的黑色巨岩上,岳镇山巍然矗立。
他身着与张远同款的玄墨轻甲,气息沉凝如山,目光锐利如鹰隼,冷漠地俯瞰着下方血腥的“舞蹈”。
他身边,几名来自人族不同镇守殿、经验丰富的精锐教官,正手持特制的“阵纹玉盘”。
玉盘上光影流转,实时反馈着下方每个小队、甚至每个新兵的气息、真元流转、动作偏差、承受压力等数据。
他们嘴唇翕动,声音通过小型扩音法阵,冰冷地响彻在对应小队头顶:“第三小队!右翼突进迟缓三息!你们在等魔物给你们让路吗?!”
“配合后方裂渊弓手模拟覆盖的间隙!节奏!战场节奏就是生命!重来!队长加罚‘磐石负岳’十轮!”
“第七小队!蠢货!魔气侵蚀处理流程全错!‘引气驱魔诀’白练了吗?”
“净化符箓不是等魔气入体侵蚀经脉才用的救命稻草!那是最后一道防线!”
“在魔气临体瞬间,真元外放形成斥力膜,配合净化符光幕!每人加练‘引气驱魔’一百遍!练到形成本能!”
“第九小队!盾阵转换‘锋矢突击’阵型散乱!你们是乌龟壳吗?要懂得在防御中寻找反击的契机!”
“记住火帅的话:‘最好的防御是让敌人永远无法组织起有效的进攻!’”
“重练!”
训练场边缘,临时搭建的医疗区如同另一个小型战场。
低阶的医疗修士和药师学徒们穿梭不息,担架抬下一个个面色惨白、或昏迷或哀嚎的新兵。
有的手臂呈诡异角度弯曲,显然骨折。
有的脸上、手臂上被魔气腐蚀出焦黑的伤口,滋滋作响。
有的被撞得内腑震荡,口吐鲜血。
刺鼻的金疮药、消毒药水、净化药膏的气味混合着血腥味,形成一股令人作呕的气息。
惨叫声、压抑的呻吟声不绝于耳。
然而,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