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望与不甘,一丝不漏地刻印在心底。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仓库角落里堆放的那些所谓“拨付”的钢锭,灵气稀薄,内部结构松散,布满细微的裂痕和杂质。
别说修复重甲和关键城防,恐怕连打造普通士兵的制式兵器都嫌不够坚韧。
这哪里是劣品,分明是废渣!
金翎使身后的几个随从,发出低低的嗤笑声,眼神轻佻地在张远和陈老身上扫过,充满了鄙夷。
“哼,拿着你们的份例,滚吧!别在这里碍眼!”
金翎使不耐烦地挥挥手,像驱赶苍蝇。
陈老默默地走向角落,看向那堆散发着黯淡光泽的劣质钢锭。
他艰难地弯下腰,试图搬动一块。
那钢锭显然异常沉重,他枯瘦的手臂青筋暴起,身体摇晃了一下。
就在这时,一只骨节分明、蕴含着内敛力量的手伸了过来,稳稳地托住了那块钢锭的下方。
是张远。
“陈老,我来。”
张远的声音平静无波,听不出任何情绪。
在陈老愕然的目光,和金翎使等人略带惊讶的注视下,张远俯下身。他动作并不快,却带着一种岩石般的沉稳。
一块、两块、三块……
那些需要数名壮汉合力,才能勉强抬起的沉重钢锭,被他如同迭砖头般,一块块稳稳地摞在宽阔的肩膀和手臂上。
他的脊梁挺得笔直,仿佛承受的不是千斤重担,而是一片羽毛。
沉重的金属挤压着肌肉,发出轻微的咯吱声,但他脚下的青石地面,连一丝裂痕都未曾出现。
很快,他独自一人,便扛起了远超撼岳军规定单人搬运极限数倍的钢锭堆,如同一座沉默移动的小山。
那堆劣质的金属在他身上,竟仿佛也带上了一丝不屈的冷硬光泽。
仓库门口,几名撼岳军士正焦急地等待。
当他们看到张远,独自扛着堆积如山的钢锭走出来时,先是一愣,随即,眼中爆发出强烈的敬佩和难以置信的光芒。
“张远兄弟!这……这么多?”
“快!快搭把手!”
“别!张兄弟扛得稳,别添乱!跟着他!”
军士们立刻围拢上来,虽然无法分担重量,却自发地在张远前后形成护卫的阵型,警惕地扫视着四周,看向他的眼神充满了敬服。
他们能清晰地看到那些钢锭的成色,也能想象仓库里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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