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七安刚刚从教坊司里面回来,看到了顾青怀抱许铃月,两个人驾驭气剑,从天空中冉冉而落,看到了这一幕的时候,许七安满是艳羡。
“这是道家的御剑术?”
许平志惊奇的问道,这修炼的几个派系里面,都能够玩花样,就武夫这一条路,太死板了,根本没什么花里胡哨的东西,就像是顾青现在运用的御剑术,那就是浩然正气裹带了道家的力量,从而御剑飞行。
顾青在落下之后,揉了揉脸,说道:“许叔,你怎么能辜负人呢,害我和铃月在外面被人大骂一顿。”
许铃月也脸面涨红,整个人气呼呼的。
“我辜负什么人了?”
许平志瞪眼问道。
“周彪啊。”
顾青很随意的说道:“我带着铃月飞到了雍州,在那里游玩的时候,遇到了一个叫做赵攀义的人,他和我们说了一会儿话,听到了铃月是你的女儿后,整个人就大怒起来,还骂你忘恩负义,说山海战役的时候,老卒周彪为你挡刀,你答应了要把人家的儿女接到京城来,但是你不管人家了。”
许七安听到这话的时候,心中恍惚一下,他的父亲就是一个老卒,许平志说过很多次,是他的父亲为许平志挡刀死了。
“什么玩意?”
许平志听到这话后,面容扭曲,说道:“我有那么弱吗,一个给我挡刀,两个给我挡刀?当初救我的是我大哥!”
许七安默默的听着,感觉心里面有什么东西,好像要碎了。
自从税银案之后,许七安能明显的感觉到,在暗中有一股势力时不时的对他动手,也感觉到了身上有奇异的气运,现在忽然听到了顾青和许平志的对话,像是抓到了什么东西。
“二叔,你和赵攀义为什么不联系了?”
许七安问道。
“当年我们的感情确实挺深厚的。”
许平志说道:“但是再深厚的感情,这天南地北相隔着,终归会淡的。”
许平志在说出这话的时候,许七安的脸逐渐古怪起来,这一起扛过枪的感情,还会这么平淡吗?
“再说了,当初我哥为我挡刀之后,我只想把宁宴抚养长大。”
许平志看向了自家侄子,说道:“没有更多的奢求了。”
许七安听到二叔的话,感觉心中暖暖的,他的这个二叔虽然有些许小毛病,但是对他这个侄子可真是尽职尽责。
顾青在这时候,忽然讶异的说道:“可是宁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