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读，那时候为了多睡一会，想洗头了就冲一冲，冬天头发上甚至能结冰。”
“晚上呢，夜自习要到十点，三个星期才放半天假。”
“要是条件差点的学校，宿舍连空调和热水都没。”
台下。
学生们依旧在窃窃私语，压根就没把老王说的当一回事。
一是他们听的多了，二是没有亲身经历过，无法感同身受。
老王对此只是微微摇了摇头，但也能理解，就跟当初小时候听老一辈人说他们一年也吃不到几顿肉一样，根本无法代入。
只能说，时代就是个回旋镖。
沈悦这时将习题册收了起来，对身边的顾洛小声解释道：“王老师和学校的一些零零后老师时不时就会讲一些他们曾经的往事。”
“可以理解。”
顾洛笑了笑，看着空荡荡的书桌也没啥事，便在下面掏出了手机，对顾汐蔓发去了消息。
沈悦见状也忙起了自己的事情。
【顾洛：小蔓上课有没有偷玩手机？】
几乎是秒回。
【顾汐蔓：当然没有！(狗头.ipg）】
看着消息，顾洛不禁微微一笑，继续发送消息。
【顾洛：我们这边在上自习呢，你们呢？坐的离陆雪雪远不远？】
【顾汐蔓：老师去上厕所了，雪雪就坐我前面。】
两人也没有太过分，简单聊了几句后便停止了话题。
收回手机，顾洛的视线落在了同桌沈悦身上。
此时她正在全神贯注地画画。
画的是某个动漫女角色，因为顾汐蔓是二次元迷的缘故，顾洛对这个角色有些印象，就是叫不出名字。
值得一提的是，沈悦的画画功底非常高。
她笔下的动漫角色栩栩如生，不仅外形轮廓精准，而且将角色的神态都牢牢把握住了。
那灵动的眼神，俏皮的表情，仿佛这个动漫角色马上就要从画纸上跳出来一样。
“真厉害啊。”
顾洛忍不住开口说道。
沈悦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手指一颤，笔尖便在纸上划出了一条横线。
见状，顾洛赶忙开口道歉：“对不起，我不该突然开口的。”
“.....没事。”沈悦并没有丝毫的恼怒，而是有些不好意思地将画纸往旁边挪了挪，接着拿起橡皮，一点点小心地擦去那条横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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