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不太懂你的研究，但可以和我聊聊你这次的研究突破吗？”顾砚之目光露出求知的光芒。
苏晚的眼底也闪起了光，她放下茶杯，想了想道，“我们团队最近在动物模型上取得了一定的突破性数据，验证了我提出的那个方案的有效性，如果后续的临床前研究和初步临床试验能够顺利推进，就可以在从体内取得初步疗效了。”
顾砚之的眼底闪过欣赏，他不由笑道，“丁博士和我提过你这次的理论，极有潜力从根本上改变神经退行性的早期情况，甚至——有冲击诺奖提名的可能性。”
提到诺奖提名，苏晚抿了抿红唇，这四个字的分量，足以让任何科研工作者心潮澎湃。
它代表的不仅仅是个人荣誉，更是对一项研究的最高认可。
“我也希望有这个可能。”苏晚抬头，眼神里盛着光芒。
顾砚之的呼吸微微一滞，他低沉而坚定道，“我相信你可以。”接着，他补充一句，“不止是提名——而是真正的拿奖。”
苏晚看着他眼中毫不掩饰的鼓励，她心中掠过一抹暖流，即便这次没有接受他资源的铺路。
但这种被人纯粹认可的感觉，对她同样是很好的心意。
“所以，前路还有很多难关要过。”苏晚恢复了冷静，“数据需要反复验证，论文也需要经受最严苛的同行评测。”
“尽情做你的工作，其它的事情交给我。”顾砚之的目光深邃锁住她，“需要什么支持，资金，设备，还是合作，你尽管说，我支持你。”
苏晚不由笑问道，“我收你这么多好处，我回报不了你。”
顾砚之也不由笑了，“让我女儿拥有一个获得诺奖的伟大母亲，这不就是最好的回报了吗？她会一生感到骄傲和荣耀。”
苏晚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她垂下眼帘，眼尾不自然地泛起了湿意。
顾砚之不愧是最具洞悉力的那种人，一句话就击在了她内心最柔软也最坚韧的地方。
她的父亲就是一个造福人类的科研工作者，作为他的女儿，苏晚的确从小就感觉到了骄傲和自豪。
这种精神上的财富，远比任何金钱和物质来得珍贵。
如果她站在了那样的高度，那么，她也能给女儿留下一份精神上支持。
似乎察觉到她的情绪，顾砚之轻唤一声，“抱歉，我不该给你这么大的压力，尽力就行，不管你走到哪一步，你现在已经足以让女儿感到骄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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