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有些佩服这人忍痛的功力。先前大约是没有防备,才冷不丁哼出声来的。
想到他明明一个出身尊贵王府世子,从生下来就没过过几天好日子,不知道受了多少苦才爬到如今这样的身份地位,不禁有些同病相怜。
同时她也更庆幸自己的好运,说到底她真正受苦的时间并不算长。但只是那不算长的一段时间,也给她留下了十多年也无法彻底消除的心理阴影,更何况是夏璟臣这样呢?
谢梧仔细观察裹着纱布的伤处,好一会儿也没见出现血迹,这才微微松了口气。
“看来冬凛这新配药还是有些效果的。”谢梧接过六月递过来的干净帕子擦了手,回头吩咐道:“六月,去看看冬凛那边药好了没有,好了就端过来吧。”
六月连忙应了,端着水出门去了。
其实她也有点怵这位夏督主。
谢梧扶着夏璟臣重新躺下,才站起身来道:“你先躺下休息吧,等喝了药应该就会好一些。”说罢她转身便往外走去,却才走了两步就停下了。
她回头看向拉着自己衣摆的那只手,挑眉道:“还有事?”
夏璟臣问道:“这里是你的房间?我占了这里,你住哪儿?”
谢梧怔了下,回过神来才笑道:“你那个院子不能住了,如今空着的两个院子都没有地笼,不适合养伤。而且这里也更安全一些,督主放心住着便是,我住旁边的书房。门外有人候着,也有东厂的厂卫,督主有什么需要尽管叫人便是。”
夏璟臣这才松开了手,谢梧转身往外走去,身后传来他低沉的声音,“多谢。”
谢梧无声地笑了笑,脚下不停地走了出去。
谢梧出了门便往前院去了,孟疏白刚刚送走官府的人。
见谢梧出来,孟疏白忍不住翻了个白眼,道:“公子出来的可真是时候。”
谢梧笑吟吟地靠着扶手道:“论与这些人打交道,还是孟管事最擅长,我这不是给你发挥的空间么?”
孟疏白没好气地嗤笑了一声。
他都不参加科举了,谁还想要和这些人打交道啊?
“官府怎么说?”
孟疏白道:“还能怎么说?那些尸体让按察使衙门的人带走了,说是先要查清楚那些人的身份。另外知府衙门找人画了那逃走的女子的画像,回去便要发通缉令。两位布政使大人也派人来问了,要不要派些人来保护夏督主的安危。”
“杨雄呢?”
孟疏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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