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什么事了?”
春寒大步进来,将信送到谢梧手中,沉声道:“刚刚收到消息,夷陵到归州沿江有大量流民聚集,再加上昨天傍晚漕船遇劫起火的事,从永宁到夷陵整个水路已经被堵住了。现在从蜀中往外面去的船,都堵在了永宁附近。”
唐棠不解道:“不是说航道已经清出来了么?我回来的路过江边,看到一直有船往下游去啊。”
春寒看了她一眼,道:“但是,从今天下午开始,没有一艘船进入蜀中。下午之前的船只,都是昨天就过了永宁的。”
“那么多粮食货物堵在水面上……”唐棠喃喃道。
旁边秋溟道:“沿江两岸还有无数没吃没喝的流民,只要将入蜀的路堵上几天,即便什么事都没有那些流民也会受不了的,这是要逼着那些流民去抢劫江上的漕船么?”
闻言楚勉猛地站起身来,只是他流血过多,才刚站起身来就一阵头晕目眩,又栽回了椅子里。
“不行,这事儿我们处理不了,得先告知夔州的官员,还有蓉城的各位大人。”
楚勉忍不住在心中哀嚎:他只是个区区正五品千户,何德何能遇上这样的大事?
谢梧道:“是该说一声,不过你最好别指望他们能处理此事。”
“公子这话是什么意思?”楚勉不解地道。
谢梧有些同情地看了他一眼,楚勉虽然是东厂探子,但不久前才刚升千户,大约还没真正明白官场的规则。
“漕船遇劫的地点是永宁,现在出事的地方也都在荆州,没有一点是跟蜀中有关的。”谢梧道:“蜀中的各位大人未必会管,他们也没有权限去管。”
捞过界,在官场是大忌。
贸然插手这种事情,更是自找麻烦。
夔州知府和康源谷鸿之,都算得上是一心为百姓的好官,但这不代表他们愿意冒着天大的风险,去插手不属于自己的地盘上的事情。
楚勉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脑门,他也不是完全不懂这些道理,不过是没遇到过大事,一时急糊涂了罢了。
“那……那现在该怎么办?”楚勉眼巴巴地望着谢梧。
督主说,遇到大事听夫人的。
“东厂和锦衣卫是负责收集情报的,你着急什么?”谢梧垂眸思索着道:“先按你的想法,传信给蜀中上下的官员。另外荆州布政使衙门和京城也要立刻将消息传递上去,只写眼下的情况,那些推测的东西就不要写了。”
楚勉连连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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