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世界顶尖的学者,是难得的学术交流机会。
这不,许青舟就被陶哲轩和梅纳德拉到研討室去当裁判。
当然,除了典礼,晚上六点还有一个酒会,这也是大佬们交流的场所。
酒会上,陶哲轩和梅纳德的討论对象转移到费马型方程“^3+y^3+z^3=33”上,前者认为可以投影代数簇奇异点,后者则是觉得使用szemerédi定理更有前途。
许青舟端著酒杯逃离了这俩人之间的“战场”。
他刚转了个弯,就遇到了顾志钟。
望著和五年前相比,更加成熟的年轻人,顾志钟感慨不已,“没想到,高等研究院还真被你搞起来了。”
顾志钟打算在京大教课,因此就接受了访问教授的邀请。
“这仅仅是万长征的第一步。”
许青舟笑了笑,说道:“真正的挑战还在后面呢。”
他说的是实话。
没错,ias的成就证明,爱因斯坦相对论、冯·诺依曼计算机理论等顛覆性突破均诞生於“无任务压力”环境。
可要构建一个超越国界的学术乌托邦,困难实在太大。
其实,普林斯顿高等研究院存活93年的核心並非自由,而是对知识僭越者的制度性包容。
当怀尔斯躲进阁楼时,院长对抗议者说:“要么忍受他的消失,要么你们消失。”
这,才是圣地存续的终极法则。
首都高等研究院並不缺少自由,官方给予了充分自主权利,但国內传统更看重实用价值,社会对“不產出论文的学者”容忍度低。
这些思维惯性都需要时间才能冲淡。
许青舟和顾志钟交谈了一会儿,正准备去找宋瑶呢,却突然注意到一个老人朝著自己走过来。
老人头髮白,穿著深色西装,衣著朴素,简洁无装饰。
当他看清楚老人的模样,倒是愣了一下,隨后脸上带著喜色。
“许教授,我们终於见面了。“
老人说话的时候带著港式普通话。
“丘老。”许青舟沉声喊。
没错,眼前这位就是数学大家丘成桐。
老人打量著这个几乎改变了夏国学术局势的年轻人,有些歉意地说:“很抱歉,因为一些私事没能参加下午的成立仪式,现在过来不算晚吧。”
“您能过来,就已经是我们的荣幸了。”许青舟真诚地说,他对丘成桐是发自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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