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后,亨亚日依然是拒绝了两位兄长一同外出玩耍的建议,而是在辞别父母之后,回到自己的房间,又一次什么都不去想,也不去做,直奔自己的床榻,褪了衣物,白日沉眠。这一觉睡的香甜,亨亚日似是一直不愿醒来一般,任凭其间多人上门来看,然后又默默离开,甚至还有人试了试亨亚日额头的温度,也都未曾把亨亚日惊醒。几年来一直绷紧的神经和情绪似是在家里的这一觉中得到了充分的消释和宣泄,一直到差不多晚间六时多,亨亚日才自然醒转。
睁眼之际,亨亚日见屋里已经燃起了灯光,屋外映照着一片漆黑夜色的是一排排燃起的灯笼。于是亨亚日赶紧起身,收拾停当后,就去了正堂。当他来到正堂的时候,见父母和两位兄长都在一旁说着话,赶紧羞红着脸和各位见礼。葛自澹只摆了摆手,吩咐人开始布置餐桌,然后一家人围坐在桌前就餐。
晚餐相对来得简单很多,除了午时剩下的那些外,又简单新添了几样,然后主要就是饺子,众人也都不曾再饮用酒水这些,所以进行的很快。也只是半个多小时的诗句,众人就都用完了晚餐。亨辉是个活动家,首先耐不住家里的气氛,第一个告辞出门。第二个是亨旭东,身体好转之后的他,明显也活跃很多,虽然走起路来多少还是不太利索,但体质基础很好,步子稳定不说,更是坚实而有力。两位兄长离开之际也都邀亨亚日同去,亨亚日仍然拒绝了外出熬年的想法,只推说外面嫌冷,二位兄长也不勉强,就各自去了。
一时正堂里只余亨书勤夫妇和亨亚日,在屋中坐着闲说些话。亨书勤要人去拿了副象棋出来,亨玉氏则问道:“四儿,午后睡了这么长的时间,你可是身上不舒服,还是怎地?”
“母亲,只是困了,身上可是好的很。“
“那就好。只是你之前也从未见你白日里如此过,心下难免多想了。可是昨个晚间没有睡好么?”
“有劳母亲挂心了,最晚睡得也很好、就是不知道今天午时这怎么就困了,也可能是想着熬年吧,有些困,干脆就去睡了,只不想睡得这么沉,睡了这么久。”
亨书勤说道:“四儿,我们一边下棋,一边说吧,一夜的时间可是有得熬的。”
“好的,父亲。”
棋案摆上,父子二人对弈,亨玉氏在一旁观战。因为规则简单,亨玉氏也能看出个大概输赢来,当也不致无聊。亨书勤一边执子行棋,一边说道:“四儿,你把这一年来的情况说来给我和你母亲一起听听。”
父亲这话和母亲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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