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屈,“但沈霄几人实在过分,他们为董毫撑腰也就罢了,竟然还打断了犬子的腿,简直是目无法纪,罪焰滔天!”
张寿祥问道:“贤侄和沈霄几人之间,有没有言语争论?”
贾文宇点点头,继续道:“似乎是沈霄唤董毫为舅舅,犬子因此讥讽沈霄给东宫和太子爷丢脸,故而李隆那厮将犬子扑倒在地,沈霄和林阳助纣为虐,暴打犬子,致使其右腿断裂。但犬子绝没有对太子爷和东宫不敬!”
张寿涛十分激动,道:“大哥你听到没有,从始至终,我们都是占理的!你让我们注重言行,莫起争端可以,那我们总归不能被人骑在脖子上拉屎,也毫无反击之意吧?”
张寿涛情绪激动,恨不得置沈霄于死地。
贾文宇虽然极力控制情绪,但同样愤愤不平。
他们何曾遭受过如此屈辱?
张寿祥依旧不缓不慢,“你看,你又急!那我问你,既然是沈霄几人有错,那为何陛下一怒之下将贾康几人也扔到了诏狱?陛下什么态度,你还不知道吗?陛下认为双方都有过错,只是谁大谁小的问题。”
“原本事情很好处理,但贾康言语中牵扯东宫和太子爷,这是大忌!你说没有对太子爷和东宫不敬,但你言语间提及了东宫和太子爷,那是谁都能拿来调侃的?人家咬死你不敬,你能有什么办法?这次是贾康腿断了,不然贾康不但被打,还得被追责也不一定!”
说着,他无奈道:“不过此事也怪老朽,上位和殿下对老朽不放权不满,贤弟又素来与张府交好,上位和殿下恶其余胥,肯定也不会站在贾康这边。所以我们在此事上做文章不妥。”
贾文宇忙道:“张兄,我绝对没有怪罪你的意思。”
原本他还想去找陈延昭理论,如今听贾文宇这么说也泄了气。
现如今的陈延昭,可不是当初跟他把酒言欢,风餐露宿的陈延昭了。
张寿详微微点头,“这我知道。”
张寿涛却是不服,右手背用力拍打着左手心,怒道:“难道我们就让贤侄白白遭受委屈!?”
张寿详淡淡道:“静观其变,看上位和殿下的意思,顺势而为,大事化小为妙。”
话音刚落。
韩国公府世子张广仁从厅外冲来,拱手道:“爹,贾康兄弟被放回来了。”
贾文宇急忙站起身来,“我儿回来了?”
与此同时,贾康躺在担架上被人抬了进来,脸上满是委屈,“爹!沈霄、李隆和林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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