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忘了,林生,您自己的股份不比我少多少,长实如果彻底垮掉,林生您这第二大股东的损失,也绝非小数!”李加诚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
他试图用共同的利益受损来动摇林浩然的决心,哪怕只是争取到一丝松动。
林浩然闻言,非但没有动容,反而轻轻笑了起来。
“李生啊李生,”他摇了摇头,语气悠然,“看来你还是没完全明白我们之间的区别,也没完全看懂我之前的布局。”
他站起身,走到酒柜前,取出一瓶红酒和两个杯子,不紧不慢地倒上,将其中一杯递给面色惊疑不定的李加诚。
“我持有长实38.4%的股份,没错,这笔投资,账面价值在股价暴跌后确实缩水严重。”林浩然晃动着杯中的酒液,红色的液体在灯光下折射出迷离的光泽。
“但是,李生,你似乎忽略了一点,我是怎么获得这38.4%长实股份的?”
李加诚一愣。
“我当初让银河证券吸纳长实股份,并非为了控制长实,而是为了施压你,让你放弃和记黄埔,这点你是知道的。”
林浩然抿了一口酒,继续道,“而我在一年前抛售了不少地产物业,当时的售价,是市场狂热期的顶峰价格。
简单来说,我是用在地产泡沫最高点套现的钱,在相对理性的价位,投资了长实这支‘优质股’。”
他放下酒杯,目光平静地看着李加诚:“即便长实股价再跌一半,甚至更多,我这笔投资从整体资金链和资产配置的角度看,也远未伤筋动骨。
因为我的本金,早就在更高的位置安全着陆了,投资长实,只是资产配置的一部分,是锦上添花,而非性命攸关。
况且,对我的总资产而言,长实的那部分股份的价值,还真算不了什么!”
这就是香江首富的底气。
李加诚浑身一震,额头渗出冷汗。
林浩然的话,像一把冰冷的手术刀,剖开了他内心深处最后一丝侥幸。
是的,他内心深处何尝没有抱着“危机或许没那么严重”、“政府或许会救市”、“熬一熬就过去”的幻想?
但现在,这点幻想被林浩然无情地戳破了。
对方不是危言耸听,而是基于对经济规律的冷酷判断。
而这种判断,已经被对方过去一年多的行动所证明,他早就看到了今天!
至于想让林浩然看在同属长实股东的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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