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环过,虚虚地托住她,形成一个充满保护意味的姿态。
治疗接近尾声时,他的动作缓和下来,变成了大面积的、舒缓的推抚,从后颈一直到腰际。
那粗糙的掌心反复摩挲过丝裙覆盖的背部,热度几乎要将布料熨透。
单英早已没了最初的紧绷,身体在他的手下变得有些绵软,意识仿佛飘浮在痛楚与舒适、清醒与沉溺的边界线上。
最后,他的手停在了她的后颈,拇指按在风池穴上,缓缓揉压。
一股强烈的酸麻直冲头顶,让她眼前微微发花,喉咙里溢出一点模糊的呜咽。
就在这时,他忽然极轻地笑了一声,气息喷在她的耳后。
“看,你能做到的。”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辨明的、近乎赞赏的意味,“放下那些没用的矜持,你会得到你需要的。”
说完,他干脆利落地撤回了所有触碰,仿佛刚才那漫长而煎熬的亲密从未发生。
单英浑身一松,几乎要瘫软在椅子上,只能用手臂勉强支撑。
她后背一片汗湿,丝裙黏在皮肤上,勾勒出清晰的轮廓。
她不敢回头看他,脸上火烧火燎,心里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有治疗后的轻松,有被强行卸下心防的恼怒,有身体被陌生男人如此细致拿捏的羞耻,更有一种深切的、对自己竟然逐渐适应甚至隐有依赖的恐惧。
封于修已经退到了正常的距离,神色恢复了一贯的冷漠,只有那双眼睛,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幽深,仿佛刚刚饱餐了一顿的猛兽,暂时收敛了爪牙。
“明天同一时间。”他没什么情绪地宣布,“记住今晚交付的感觉。下一次,如果你还能像今晚后半程这样……配合,我们可以尝试处理更核心的旧伤。”
他刻意加重了配合二字,目光扫过她汗湿的鬓角和泛红未退的耳尖。
“好好休息,单副掌门。”
他转身离开,如同融入夜色般悄无声息。
单英独自坐在椅子上,久久未动。
房间里似乎还残留着他的气息和那令人心悸的压迫感。
脖颈后被他最后按压过的地方,依然残留着酸麻的余韵,而整个背脊,曾经僵硬疼痛的部位,此刻却弥漫着一种陌生的、懒洋洋的松弛。
“与木人桩、沙袋并无不同……”
她低声重复着他的话,试图用这冰冷的界定来冷却自己翻腾的心绪。
可身体深处被唤醒的、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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