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尽管心里清楚答案。
封于修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那就到此为止。你的伤会改善,但不会痊愈。旧疾仍会在阴雨天提醒你,在某些关键的时刻限制你。”他顿了顿,“选择权在你,单副掌门。”
他再次用了这个称呼,此刻听来却充满了讽刺。
单英低下头,看着自己仍在微微颤抖的手。
这双手曾经握过剑,指导过弟子,撑起过合一门半壁江山。
此刻却软弱得连握紧都做不到。
她想起夏侯武临行前的嘱托,想起武馆里那些仰望她的弟子,想起自己这些年来如何用坚韧的外壳包裹着满身的伤痛与疲惫。
也许……也许可以放纵这一次?
就这一次,将这具身体,甚至更多的东西,交付给这个危险的男人。
看看那所谓的自由,究竟是何滋味。
“我……”她开口,声音干涩。
封于修静静地等待着,没有催促,但那种无声的压迫感却弥漫了整个房间。
单英抬起头,终于迎上他的目光。
她看到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映着自己此刻脆弱而混乱的模样。
“我……需要想一想。”她最终说。
封于修点了点头,仿佛早已预料到这个回答。“明天这个时候,我在这里等你。来或不来,是你的选择。”
他转身走向门口,却在门边停下,没有回头。
“顺便说一句,”他的声音飘过来,“你今晚的表现,比我想象的要好得多。尤其是最后那段时间,你已经学会在疼痛中寻找舒适,在交付中体会释放。这很难得,单英。”
他没有再叫单副掌门。
门轻轻合上,脚步声渐行渐远。
单英独自坐在推拿台上,久久未动。
房间里弥漫着药油的余香,混合着她自己的汗味,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暖昧的气息。
她慢慢抬手,触摸自己的后颈。
那里还残留着他指尖的触感。
镜中的女人依然眼神迷离,可有什么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单英忽然想起封于修离开前那句话。
“你已经学会在寻找舒适,体会释放。”
是,她学会了。
走到镜前,她看着里面的自己,慢慢抬起手,解开了练功服的系带。
丝绸顺着肌肤滑落,露出下面满是伤痕疤痕的身体。
那是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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