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寸头男绕到侧面,手中不知何时多了根甩棍,直劈夏侯武后脑。
夏侯武仿佛脑后长眼,头也不回,反手一抓,竟精准地抓住了甩棍。
他猛地一拉,寸头男失去平衡向前扑来,夏侯武顺势一记肘击,正中面门。
鼻骨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但就在这一瞬,另外两人的攻击到了。
一拳一脚同时击中夏侯武的肋部和膝弯。
他闷哼一声,身体晃了晃,却借势一个旋身,双腿如鞭抽出。
砰砰两声,两人应声倒地。
还剩两人,包括陈伯雄。
“好功夫。”陈伯雄终于动了,他缓缓脱下外套,露出精壮的上身,上面布满伤疤。
夏侯武喘着粗气,肋部传来剧痛,可能是肋骨裂了。
这些平平无奇的人竟然只是比邵鹤年他们稍逊一筹。
东英果然卧虎藏龙,竟然有这么多高手。
但他眼中的凶光更盛:“少废话。”
陈伯雄的功夫明显高于其他人。
他练的是正宗的洪拳,桥手硬朗,马步沉稳。
两人交手十余招,拳拳到肉,走廊里回荡着肉体碰撞的闷响。
楼下,警笛声由远及近。
大厅里,被夏侯武打晕的前台悠悠转醒,看到满地呻吟的同伴,颤抖着抓起电话:“报警……快报警……”
战斗已进入白热化。
夏侯武脸上挂了彩,左眼肿得几乎睁不开。
陈伯雄也没好到哪里去,一只胳膊不自然地垂着,显然是脱臼了。
两人隔着一地呻吟的伤者对峙,汗水和血水混合着滴落在地。
“你赢不了,”陈伯雄喘着粗气,“就算过了我这关,上面还有更厉害的。夏侯武,现在回头还来得及。”
“回头?”夏侯武吐出一口血沫,“我师妹的声音还在我脑子里响,你让我回头?”
他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说给所有人听:“我七岁进合一门,师父说我天赋好,肯吃苦。我信了,我拼了命地练,冬练三九,夏练三伏。我想着,等我出息了,就把合一门做大,让师妹过上好日子……”
他的声音颤抖起来:“可她呢?她跟别人上床,还打电话给我听!那男的是谁?是不是你们东英的人?说啊!”
最后两个字几乎是吼出来的。
陈伯雄愣住了,他忽然明白了眼前这个男人的疯狂从何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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