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草场咱们等而分之!”
“好!”
“少将军下令便是,吾等誓死追随!”
“只听少将军号令,绝无二心!”
各部首领群情振奋。
契丹也好,突厥也罢,乃至于如今辽东的奚族、靺鞨等等部族,每一步走过来的历史都沾满了兼并、掠夺的血痕,他们就像是草原上的兽群一样四处出击,或联合起来啃噬别人的骨肉,或分裂开来吸吮自己人的鲜血。
一切只为利益,一切只为活着。
杀戮与掠夺充斥着浑身血脉。
……
李尽忠联合各部集结兵力横渡潢水的消息很快传到柳州城,事情按照既定计划顺利发展令房俊略微松了口气,毕竟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再完美的计划也难免出现不可预测的变故。
他现在只需坐镇柳州城放任契丹各部相互攻伐厮杀,等到各部奄奄一息之时再强行干预、收拾残局。
一个衰弱的契丹、一个稳定的辽东,这才符合帝国的利益。
都督府后宅。
周道务正与临川公主对坐饮茶,一边听取着松漠都督府传回的消息。
虽然房俊已经完全接管都督府乃至于整座城池,但并未对周道务的人身自由予以限制,甚至准许其将城内各处资产予以变卖,然后把所有钱帛都集中起来,只等着时机合适便离开柳州、返回长安。
事情已成定局,周道务反倒放下包袱,整个人显得轻松许多。
倒是临川公主秀眉紧锁、忧心忡忡。
周道务听完禀报,摆手将家将斥退,叹口气道:“李家兄弟当真是愚不可及,朝廷固然不好公然插手契丹之事务,可又怎会坐视契丹内乱进而搅乱整个辽东呢?更别说还是在投入巨大资源开发辽东的背景之下!李窟哥一世英雄,却是虎父犬子生下这么两个孽孙……大贺氏部落已经完了。”
他只是官面上背负契丹内乱之责任的那个人,而李家兄弟却是实实在在挑动契丹内乱之罪魁祸首,以房俊之心性、手段以及对待胡族之态度,李家兄弟的结局已经注定。
临川公主只淡淡的“嗯”了一声,浅浅呷了一口茶水,看上去有些神思不属。
周道务奇道:“殿下有心事?”
临川公主横了他一眼,语气愤懑:“怎能没有心事呢?营州都督的官职丢了,经营多年的根基毁于一旦,前途黯淡不说,就连爵位都不知能否保住……你倒是心胸开阔,很是看得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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