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渊眉头微蹙,脸上满是疑惑,望着徐宽问道:
“然后呢?我要跟着你们一同前往虎阳城下吗?”
话音刚落,五指便不自觉攥紧了衣摆,显然对徐宽未说尽的计划心存忐忑。
徐宽立于帐中,语气笃定,缓缓说道:
“不必,明日天未亮,末将便会准备一辆寻常马车,车内备好伤药与衣物,用以掩人耳目,不惹疑心。”
稍作停顿,目光落在公孙渊身上,继续补充:
“世子只需在营地外围的僻静处等候,无需靠近战场,静静待末将归来即可。”
“至于世子身上的‘伤口’,末将早已盘算妥当,皆是皮外伤,绝不会伤及世子性命。”
话到此处,徐宽语气稍缓,点明后续事宜:
“但戏需做足,世子至少要闭门养伤数月,对外只称伤势沉重,需静养调理,方能让众人信服。”
徐宽有条不紊说着全盘计划,神色间未有半分慌乱,每一句都考量周全。
公孙渊静静聆听,待听完徐宽的计划,后背瞬间冒出一层薄汗,一阵后怕席卷全身。
他从未想过,徐宽竟要以“假伤”之计赌一场。
他嘴唇动了动,却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
徐宽将他的慌乱与担忧尽收眼底,放缓语气道:
“世子无需过度担心,此计虽有风险,却能令世子威望再涨,日后在军中,在襄平,皆能站稳脚跟。”
“为何?”
公孙渊猛抬头,眼中满是不解,方才的后怕未消,又添了几分疑惑。
他实在不明白,一场“假伤”,如何能提升自己的威望。
徐宽神色凝重几分,缓缓道出计划的核心
:“明日我军对虎阳发动猛攻后,便佯装攻城失败,撤离之时,故意制造遇袭假象。”
“届时,对外宣称荀将军与世子在混乱中不知所踪,朝野震动,军中人心惶惶。”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
“几日后,荀将军便带着重伤昏迷的世子归来,届时,由荀将军亲口言说,在遇袭之时,世子为护他周全,奋不顾身替他挡下致命一击,二人历经艰险,才得以侥幸脱身。”
徐宽字字清晰,将整个计策的关键之处一一说明,未有半分隐瞒。
说完,他看向公孙渊,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世子,明白了吗?”
公孙渊沉吟片刻,眼中的疑惑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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