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知道哭了?早干嘛去了?良言难劝该死鬼。让她哭吧,哭够了还得想办法填柴有福那药费窟窿。”
柴米说完才意识到不对。
柴敏家也被骗了?
大老宋,也就是柴有福老丈人家被骗了五千,柴有福也被骗了五千?
卧槽!!!
看不出来柴有福还挺有钱的呢.
被骗的时候有钱,干别的没有。
呵呵。
那就对了
全被骗了,才好。
柴秀立刻抬头,眼睛放光:“真的?二婶哭了?活该!谁让她不信我姐!秋水姐,她哭得鼻涕长不长?”
宋秋水嘎嘣咬了口黄瓜:“那可不!老长了!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要去县里告状,可人都抓进去了,告谁去?哎,柴秀,你复习咋样了?别光听热闹,小心考不上学,你姐真让你放牛!”
柴秀瞬间蔫了,重新趴回桌上:“哎呀……烦死了……‘兔有四足,雉有二足’……假设全是兔子……”
苏婉叹气:“唉,都是钱闹的。秀儿她二婶也是……那钱留着给柴敏念书多好。对了柴米,秀儿入学要是成了,学费啥的……”
柴米:“妈,钱的事不用你操心。我这儿有数。你帮我想想,给秀儿带饭的饭盒,装啥菜不容易馊?天还热。”
苏婉:“啊?哦!咸菜疙瘩最省事!要不炒点土豆丝?放点醋能多搁半天……肉菜就别带了,天热爱坏。”
柴秀抗议:“我不要天天吃咸菜!我要吃肉!”
柴米:“想得美。偶尔带点肉还行。妈,就按你说的,咸菜为主,隔天炒个素菜。等天凉快了再说。”
柴有庆突然又冒出一句:“对,咸菜好……下饭……”
柴秀赌气地大声念起古诗:“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举头望明月,低头撕烧鸡!”她故意把最后一句改了。
柴米抄起一根竹签作势要敲她:“柴秀!你再给我瞎改!把《静夜思》好好背十遍!错一个字,撕烧鸡没门儿,竹笋炒肉管够!”
宋秋水哈哈大笑:“低头撕烧鸡?秀儿你这吃货!不过改得还挺押韵!柴米,要我说,秀儿这机灵劲儿,考试准行!”
柴米瞪了宋秋水一眼:“你少捧她!机灵劲儿不用在正道上,净想着吃。十遍,一遍不能少,背!”
柴秀哀叹一声,老老实实开始背诵:“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声音有气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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