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易察觉的紧张,齐刷刷地望向柴米,等着主家发话。
柴米简单的交代了一下:“婶子、嫂子们!辛苦大家伙儿起这么个大早赶过来!工钱,咱昨儿就说死了,一天二十五块!晌午饭,咱家不管!活儿就一样,扒苞米棒子!第一要快,第二更要干净!看见让獾子啃了的、捂霉捂烂了的,单扔一边儿,别混进好棒子里!别的没啥了,咱们还是强调一下:注意安全。”
孙大脚家的大儿媳妇嗓门洪亮,第一个响应,拍着胸脯保证:“明白!柴米你把心放肚子里!咱干活啥样十里八乡都知道,吐口唾沫是个钉!保准儿不给你掉链子!姐妹们,是不?”
“对!拿钱干活,天经地义!不能糊弄!”
“放心吧柴米!一准儿给你扒得干干净净!”
其他婆娘也七嘴八舌地应和,气氛热烈起来。
随后宋秋水就领着他们去地里了。
因为今天柴米知道可能会有人来给柴秀送个什么奖状一类的,她不便出门,就只能在家等着了。
柴米刚等了一会儿,一阵急促的自行车铃铛声由远及近,夹杂着车链子哗啦啦的脆响。
循声望去,只见村道上,一个人影正弓着腰,奋力蹬着一辆二八大杠,车轮卷起一小溜尘土,直直地朝着柴米家的小院冲来。
“安老师?”柴米眯起眼,认出了那熟悉的身影。
安宝玉老师车子还没停稳,就一脚支地,气喘吁吁地跳了下来。
他额头上一层细密的汗珠,脸上却洋溢着压不住的激动。他顾不上抹汗,朝着迎上来的柴米就喊:“柴米!好消息!天大的好消息!”
这架势让院里院外的人都停了手里的活计。
门口刷碗的苏婉,手里的水瓢悬在半空;院里正在搭苞米楼子的柴有庆也抬起了头,眉头微蹙;连棚子里的青灰驴都停止了咀嚼,竖起了耳朵。
“安老师,您慢点说,咋了?是不是秀儿……”柴米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安宝玉声音因为激动带着颤音:“省里的通知!刚送到学校!柴秀!咱们柴秀!全县预选赛,作文!数学!双料第一!直接保送省城参加决赛!下个月五号就走!两科都去!”他一边说,一边从怀里掏出一个盖着红印章的牛皮纸信封,激动地挥舞着,“你看!正式文件!大红章!”
“我的老天爷!”苏婉手里的水瓢“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水花四溅。她根本没顾上,只是瞪大了眼睛,声音都变了调:“省…省城?!娘哎,那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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