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并非是看好这辆列车。”
中年人有些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女人现在对他有很深的抵触，说什么都会引起她下意识的反击。
“你不觉得进化很奇妙吗？当一枚子弹或者一枚炮弹从研发出来的时候，他的威力就已经固定了，虽然他们或许有细微的差异，但是同样的型号绝对不会天差地别。”
王怡有些不耐，“如果想要说教的话就闭上你的嘴。”
中年人站起身向窗户边走去，自顾自说道，“当他们运输到战场上的时候，无论怎么使用，他们的效果都是一样的，但是进化不同，这是掌握在每一个进化者手中的力量，可以随着个人意志而变化，就像是刚刚那样，几个一阶进化者竟然拦截下了一发炮弹。”
“虽然他们依靠了列车，依靠了那些固定不变的死物，但终究有一天，他们会进化到更高阶，超越那些威力已经固定的东西，那种昂扬蓬勃的，流动不息的生命力，真是让人喜欢。”
王怡罕见的沉默了片刻，她听懂了对方话里所蕴含的东西。
人越缺什么就会越在意什么。
而对于他们这种五十几岁就已经取得了庞大的财富和地位的人来说，他们最渴求的就是这份蓬勃的生命力。
奢靡的物质享受让他们对自己身体的衰老更加敏感。
细微的味觉变化，逐渐僵硬不复柔软的肌肉，匮乏的精力……
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一个死神的使者，每天站在她的床边，记录着她度过的时间，然后从她身上一点点取走些什么。
寿命的流逝并不可怕，可怕的是自己逐渐失去对世界的感知。
所以在进化面前，他们这些“知天命”的人，反而更加兴奋，也更加疯狂。
“但还会有第二发，第三发，乃至更多。”
王怡下巴微抬，冷漠而雍容的说道。
……
“竟然有反坦克炮！”
“这么好的东西怎么早早不拿出来。”
“李董你要是说你有这个，我们也不会急成这样……”
“是啊……”
李望川听着身后只会呜呜渣渣一点脑子都没有的董事们心中已然烦躁到了极点。
看见第一发炮弹被拦截的时候，他就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很多事情并非是从那个节点忽然崩塌的，就像是一本匆匆完结的，真正的伏笔早早就埋在了前面。
但他输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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