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月里的那个晚上,三哥跟我说:“大哥走后,我一直担心兄弟们会散了。现在好了,你回来了,我们兄弟几个又能聚在一起了。”我握住三哥的手:“三哥,对不起,这几年我一直在外面,家里的事情都靠你和二哥操心。以后我会常回来的。”三哥叹了口气:“出门在外不容易,你也别太自责。只要兄弟们心里想着彼此,就算不在一块,心也是连在一起的。”
夜深了,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户照进来,洒在地上。我想起了大哥,想起了小时候的除夕,想起了那棵被锯掉的野蒿树。或许,那棵树真的有魔力,或许只是巧合,但这些都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们兄弟几个又团结在了一起,父母身体健康,家人平安顺遂。
几天里,我留着朱玲在家里陪母亲拉家常,嗑瓜子,独自一人村里转了转,走亲访友好几户。村里的变化很大,很多人家都盖起了新楼房,道路也修宽了。遇到了不少小时候的玩伴,他们大多留在村里,娶妻生子,过着平淡而幸福的生活。
马伏山是我的根,这里有我的父母,我的兄弟,我的亲人,还有我最珍贵的回忆。无论我走多远,飞多高,这里永远是我心灵的归宿,这里的人就是我从小构成的圈子,我不能忘记他们。1998年的春节,虽然我没能陪父母过除夕,但却在正月里完成了最重要的祭祖仪式,化解了心中的自责,也感受到了亲情与乡情的温暖。
那棵被锯掉的野蒿树,或许早已化为灰烬,但它所带来的启示却永远留在了我的心里。兄弟同心,其利断金。无论遇到什么困难,只要兄弟们团结一心,就没有过不去的坎。而马伏山的年,那些关于亲情、关于传承、关于思念的记忆,也将永远镌刻在我的生命里,温暖着我往后的每一个日子。
马伏山高傲地矗立在川东北的群山褶皱里,一条蜿蜒的土路从山脚下盘绕而上,尽头就是我们那个几百户人家的小村子。此起彼伏的鞭炮声,那是远道而来的游子们在虔诚地祭祖。他们虽然我们我们那么早,但是,他们只有迟到,而没有缺席。家家户户都冒着袅袅炊烟,年的味道,顺着风就钻进了鼻子里。
元宵节前,按照村里的习俗,要挨家挨户走访邻里,给长辈拜年。我换上一身干净的衣服,揣着一包香烟出门。村子不大,走不了几步就到了一家,每到一户,都能听见屋里孩子的嬉闹声,大人们围着桌子嗑瓜子、聊天,年味浓得化不开。
走到姚铭家的时候,老远就听见院子里猪的哼叫声。姚铭是我的幺房堂弟,比我小两岁,早早就结了婚,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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