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给了自己。
“那小伙子,是条汉子。”孟副区长说到这里,声音里带着几分动容,原本微眯的眼睛睁开,目光望向窗外掠过的山林,“军人的血性,刻在骨子里,哪怕脱下军装,也改不了。”
我听着,心里五味杂陈。这一死一生,一阴一阳,两个年轻的生命,让我对“责任”与“牺牲”有了更深刻的认知。我想起自己刚到仙姑区时,住的第一套套房是单位分配的,主卧正是这对年轻情侣曾经住过的地方。初来乍到的夜晚,我总做噩梦,总觉得有“鬼压床”的感觉,心里发慌,便把主卧上了锁,选了次卧栖身,每晚都开着灯睡觉。
父亲懂些阴阳玄学,曾告诉我,一人独睡时开灯,越亮越好,鬼怕光,专往黑暗处钻。可我从不相信世间真的有鬼,即便有,那也是心中有鬼。如今听了这个故事,再想起那间主卧,心中的恐惧早已消散,只剩下对那对年轻情侣的敬意。他们的故事,像一束光,驱散了我心底的怯懦,也让我明白,这世间最可怕的从不是虚无的鬼怪,而是面对困境时的退缩与自私。
孟副区长见我听得入神,话匣子也打开了,转头看向我,笑着问:“小姚,你跟李区长是什么关系?看着挺亲近的。”
我愣了一下,随即答道:“李主任是我的老领导,以前在学校时就多有照顾,改行也是他推荐的。”
“哦,原来是这样。”孟副区长点点头,又想起了什么,“我家老三的媳妇,也就是我弟媳,娘家是清流镇马伏村的,从新疆部队转业回汉城,普通话说得标准,人也漂亮,分配到县广播站当播音员,她跟你同姓姚,你认识吗?”
听到“马伏村”三个字,我心头一热。那是我的故乡,是我魂牵梦绕的地方。我连忙答道:“何止认识,我们是同宗,一大家人呢。前几天我还回马伏村,特意去拜访过她。”
“巧了,真是巧了!”孟副区长哈哈大笑,原本因酒精带来的疲惫消散了不少,“那咱们也算沾亲带故了,以后工作上更不用见外。”
这一声“沾亲带故”,瞬间拉近了我与他之间的距离,原本紧绷的神经也彻底放松下来。车主任也笑着附和:“缘分,都是缘分。小姚是文化人,写得一手好文章,以后仙姑区的宣传工作,还得靠你多费心。”
我连忙谦逊道:“车主任过奖了,我刚改行,还有很多东西要学,还请两位领导多指点。”
车子一路前行,穿过一片片金黄的稻田,秋日的田野一望无际,稻穗沉甸甸地弯着腰,散发着丰收的气息。大约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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