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时间跨度太大了。从七十年代末的艰难起步,到九十年代的深化改革,这中间包含了多少政策的更迭、多少基层的汗水、多少时代的印记。要写好这篇文章,无异于要梳理一部厚重的地方人口发展史。
这是一个光荣而艰巨的任务,更是领导对我能力的信任。我没有丝毫犹豫,郑重地接下了这个担子。
回到办公室,我一头扎进了堆积如山的档案资料里。泛黄的卷宗、历年的报表、尘封的总结报告,还有那些散发着油墨香的《中国人口报》和《人口与计生》,成了我接下来几天唯一的伙伴。
我从国家宏观政策的演变入手,试图理清那二十年的脉络。
自1979年那轮壮丽的日出驱散了迷雾,计划生育工作正式提上日程;1980年,党员团员带头,责无旁贷;1981年,战略任务明确,机构独立建制;1982年,“计划生育”定为基本国策,大法保障;1983年,荣成经验享誉全国,成为标杆;1984年,工作震荡盘整,强调抓紧抓好;1985年,坚定信念,稳定发展;1986年,弘扬先进,关注基层;1987年,伟大构想凸显人均意识;1988年,知识力量春风化雨,宣传教育深入人心;1989年,人口问题再度升温,形势严峻;1990年,强化基层,夯实基础;1991年,高层垂范,举世瞩目;1992年,咬定青山,坚持“三个不变”;1993年,希望之路,柳暗花明;1994年,综合治理,协调发展;1995年,工作思路“两个转变”势在必行;1996年,两大战略导引航程;1997年,优质服务更显风流;直至1998年,世纪冲刺,再攀高峰。
当这一串光辉而艰难的历程在我脑海中清晰浮现时,原本庞杂的资料瞬间有了骨架。我一边翻阅,一边在笔记本上密密麻麻地记下要点,为撰写那篇厚重的文稿做着最充分的准备。
就在我沉浸在历史的梳理中,为自己的成长感到欣喜时,生活也给予了我最实在的回报。
从荷塘乡检查回来不久,财务室通知领工资。我领到了改行后的第一笔工资——整整五百元。这个数字让我心头一热,要知道,在学校教书时,我的月工资不过两百出头,这样资料费,那样培训费,一扣来就剩两百多一些,这一下子翻了一倍还多,果然王会计没有跟我撒谎。更让人惊喜的是,还补发了国庆、中秋双节的五十元津贴,那是一种带有纪念性质的福利,象征着单位的关怀,这在被成为“清水衙门”的学校连想也不敢想。
手里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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